時間終於證明,他的所有擔心,都已成真。她還是逃不過江臣驍,哪怕是兩人隔了那麼遙遠的距離,她都固守在最初的城市盼他歸來,所以,之後的無論是劫難還是幸運,都已經不是他所能夠gān涉的,那屬於那兩人此生繾綣的愛戀。
而時間也已經過去七年了。
兜兜轉轉的三個人,仿佛被命運之盤帶回了起跑線,一聲令下,想要為他們做一次完結。
他其實知道,自己站在的起跑點,晚了江臣驍整整一圈。
其實,有一段時間,他真的以為,江臣驍是愛她的,他拉著她的手在cao場散步,教導主任出來他拉著她就跑,他就在二樓看著他們在風中的微笑,那銀鈴一樣的聲音就似夢靨一直糾纏在他的夢中,他也想,如果,這場年少的賭約能夠帶給郭美麗幸福也就足夠了。
他問郭美麗數學題,江臣驍從外面捧著籃球進來,裝作不經意的一個球就拍在他的後背上,他回頭看著江臣驍的臉,他無辜的擺擺手,可是他看得懂,從小這麼多年的默契,他明白那叫吃醋。
如果,一切都像是那開始時候的美麗該有多好。
就像是,郭白瓷曾經的名字,美麗。
他沒有走遠,折返回來,透過醫院昏暗的燈光,看著百葉窗里的他們,這一切,他都是始作俑者,儘管不是他始亂終棄,不是他搗亂作祟,但是,如果不是當年他隨口那句不信,七年後的她也不至於滿身傷痕,迷途難返,所以,這七年,他一直倍感罪孽深重。
可是,愛qíng就是這樣無法揣測,一直追隨的反而不被接受,被追逐的卻頭也不回。
他只能,隔著玻璃窗,看著她為愛顛沛流離。
秦浩的堅持,如果是女人也是另一個單純的郭白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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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導演這場戲,在這孤單角色里之三(為了親的鮮花,加更。)
她早早就起chuáng,為小天餵了粥就去找護士長,護士長姓劉,客氣的說她已經聽主任說了,說正好昨天進來一個車禍病人,現在在加護病房,病qíng不重但是脾氣很不好,早上醒來就在發火,走到病房,看到幾個小護士出來,都是面帶微紅。
見了護士長立刻收了笑容,都喊護士長好。
劉護士長冷冷一笑,你們這群小蹄子,怪不得一大早馬大爺就來和我說今天沒有護士去送藥,敢qíng都跑這看帥哥來了。看我回去不扒了你們的皮,一群花痴。
小護士們嬉笑著一鬨而散。
劉護士長說,其實他病不重,走路不便,比較好伺候,你只要隨他要求做就好,我還有病人就不陪你進去了。
白瓷輕點頭,謝謝護士長。
推開加護病房的門,傾室的陽光,空氣清新,男人躺在chuáng上,用被子蒙著臉,腳背繃帶纏的木乃伊一樣,聽到聲音那廝冷冷清清的說,我不是動物,不接受參觀。
“我是護工,我叫郭白瓷。”
男人揭開了被子。yīnyīn鬱郁一張臉,她忽然接受如此景象實難反應,愣忡的看著他還是那麼俊帥的一張臉發呆,待明白qíng況嚴峻之時,她也顧不得那麼多,拔腿就跑,躺在那裡的可不是別人,正是一臉嚴肅和審判獵物一樣的銳利眼神的江臣驍,她來開門剛要溜。他不急不慢的說,“郭白瓷,你以為我是找不到你麼,我只是不想找而已,所以,如果你今天敢踏出這門一步,事qíng就不再是你找不到工作那麼簡單了。”
好一個江臣驍,短短一句話,jiāo代了三個重點,一個是你郭白瓷其實早就是我囊中物,我找你輕而易舉,只是小爺比較忙就看你折騰,二是她到處奔波四處找工作他其實全都知道。三是,而他正好就是那個幫助她找不到工作的幕後cao控者。
她心裡千愁萬緒的,在北京惹上了江臣驍,註定就是為自己堵上了後路。
把門關上了,她溫暖的綻開笑顏,“好久不見。”
“去你的好久不見。”他完全不接受來自她的善意,抱胸冷冷的口氣,“你當你是白雪公主還給我玩出逃這一出?”
她真是哀哀嘆了一聲,事到如今,真的不是她幼稚了,是天意,上天就註定了要讓江臣驍躲不過她這一劫,她也沒有奈何。
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他面前,反手覆上他的臉。“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郭白瓷淡然的眉眼極不適合這樣諂媚的微笑,但是他還是十分受用,畢竟等待這麼久,如此機緣巧合沒有待他去找她,上天就把她送到了面前,他有多少的積怨也消去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