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要知道鳳家軍有多厲害,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就如同北齊!
「這麼說,這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聽到秦寂言這麼說,景炎知道秦寂言這是認真的,「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我們戰場上見真章。」
他只是不想做無畏的犧牲,真當他怕了。
「不送。」秦寂言將劍插回劍鞘,可是,剛落地的景炎卻沒有就此收手,景炎半蹲,劍橫掃,揮向秦寂言胯下的戰馬。
一道尖銳的嘶鳴聲響起,戰馬慘叫一聲,往前栽倒,幸虧秦寂言反應快,在戰馬倒下前躍起,這才沒有被馬帶倒。
落地,看到四肢齊斷的戰馬,秦寂言眼中閃過一厲色,「本宮會讓你明白,激怒本宮的代價。」
「拿了你,這一戰我必勝,我說過,我要拿你去換江南這片地。」景炎再次重聲,不同於之前玩笑的語氣,這一次景炎是認真的。
「你沒有機會!」秦寂言不屑的冷哼,在景炎動手前,先一步喊道:「出來!」
有人?
他怎麼不知?
景炎眉頭一皺,下一秒就看到一道殘影閃過,待到他看清,就見一身黑衣的錦衣衛首領,站在他面前。
「是你?」錦衣衛首領,雖然沒有打過交道,可景炎知道這人。
「景莊主,卑職奉皇上的命令取你性命。」哪怕是說殺人的話,依舊沒有半點情緒起伏,就好像在說今晚月色很好。
「老東西還真看得起我,居然怕你來取我的命,不怕大材小用嗎?」景炎並不掩飾他對錦衣衛首領的看重,當然景炎也知面前的男人,並不會因為他的話而動搖。
他這麼說,並沒有想策反錦衣衛首領,他只是表達自己對強者的尊重。
「昭仁太子的後人,值得!」錦衣衛首領取下背在身後的劍,將劍上的黑布一層層取下,「這把劍許久未曾見血,還忘景莊主成全。」
「本庄主一定成全你。」景炎收起嬉鬧的神情,一臉嚴肅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知道,這個男人的武功不比他弱,他今晚遇到強敵。
如果秦寂言和錦衣衛首領一同出手,他今晚怕是要命喪於此。
景炎看向站在一旁的秦寂言,沒有出聲,可是……
秦寂言卻知他想問什麼,「放心,本宮不會出手。你能不能活下來,端看你的本事。」
秦寂言沒有再看景炎,一個躍起,跳上景炎原先騎的那匹馬,「這裡交給你了。」這話是對錦衣衛首領說的。
「殿下放心,卑職定不負殿下所望。」錦衣衛首領雙手抱拳,秦寂言看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有說,策馬離去……
「噠噠噠……」馬蹄聲漸行漸遠,錦衣衛首領和景炎也動了……
兩人先是試探的過兩招,大致摸清對方的底後,這才開始動真本事。
而這一次,兩人誰也沒有留後手,他們很清楚,今晚他們二人只能活一個!
江南駐軍營地,沒有秦寂言和景炎約束的兩方人馬,越打越激烈,越打越慘烈,傷亡人數不斷攀升,而這些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城門外,鳳于謙與唐勇已逼近城門口,破城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