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天出來迎接他們的,幾乎全是衝著封似錦來的。封似錦的風采,在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雖說不是人人得見封似錦,但封似錦隔三差五就會出門會客,運氣好一個月總能見到一回,可是……
自從封似錦中了狀元,被派到西北任職後,京中的人就再也沒有見過封似錦,偶有消息從西北傳來,可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別說京中那些愛慕封似錦的少女們,就是那些仰慕封似錦才華的學子,也為封似錦擔心。是以,收到封似錦回京的消息,那些個少女、學子們,便自發的來街上迎接封似錦。
「封公子,是封公子……」封似錦和唐萬斤一進城,就迎來熱烈歡迎,不過這些人都是衝著封似錦來的,跟唐萬斤一點關心也沒有。
「封公子,看這裡……」大膽的姑娘們,雖不敢當街對封似錦示愛,可卻敢將隨時攜帶的手帕、香包丟下。
雖不至於誇張到,手帕、香包如雨下,可也是一個接一個,不曾間斷。
「封公子,到你平安回來,我終於可以安心嫁人。」茶樓上,有大膽的小姐探出頭喊一句,可不等旁人看清她的長相,便縮了回去。
千金小姐們只敢隔窗放話、丟香包,那些個學子卻沒有這麼多忌諱,他們站成一排,在封似錦必經之路等候,等封似錦過來後,便派代表上前。
「封公子,我們有一事相求,還請封公子下馬一敘。」一白面書生上前,指也指身後,由數十人捧起的一卷超大的捲軸。
「這是?」封似錦不得不停下,翻身下馬。
白面書生並沒有直說,而是賣了個關子,「封公子請看。」
隨著他的話下,數十米寬的大捲軸展開……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長達百米。
「哇……」一干小姐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張大嘴巴。
「好長的捲軸呀。」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這得寫多久。」
……
「這是我們幾位學子,為戰死沙場的將士們抄寫的經書。」捲軸一出,立刻吸引眾人的視線,封似錦順著捲軸看去,待看清上面所寫,封似錦平靜的面容出現一絲動容,雙手作揖,鄭重的道謝:「諸位辛苦了,我代戰死西北的將士們,感謝諸位。」
「封公子客氣了,我們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不比封公子以文人之身上戰場。這是我們京中千餘學子,為西北戰死的士兵抄的《金鋼經》,每人抄一遍,一共九百九十八遍,第九百九十九遍,我們留了一個位置,還請封公子能親自寫上。」領頭的學子上前,將捲軸捲起,交給封似錦身後的屬下。
「一事不煩二主,這卷經書我們已請雲海方丈念了九十九八十一天的經。最後一遍抄寫好,還請封公子代我們送到西北,將經書燒給死去的將士,以慰他們的英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