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到京城,現在豈能如此風光。
「有什麼不合適?我女兒甭管啥樣,那都是當家夫人。你們兩個人若是想欺負人,問問老婆子我可答應。」宋老婆子剛剛都不想與他們說話,但是現在他們兩個人欺負女兒一個,那可不成。
一開始不過是想讓女兒獨自面對,提高對戰經驗,現在又害怕女兒受傷,這就是娘。
「親家母,你別誤會,我們豈會欺負自家兒媳婦。上次那件事你們不同意,我們也絕對不會再提。往後他們兩口子這方面的事情,我們也絕對不插手。」嚴巧秋對一個鄉下老婆子陪著笑臉,雖然憋屈,但是為了兒子的前程,那必須要忍。
「悠悠,既然你公婆找你有事,就回去,這裡娘幫你看著。」宋老婆子見他們這麼說,也就放下心來。
畢竟一個孝字壓下來,女婿也不好過,所以只要是場面上能過得去就成。
宋悠悠並不願意回到老宅,而是請他們到家中坐。
老宅現在給她的感覺,就是太陰森,讓人不舒服。自家多好,多舒服,就是打起來幫手也比較多。
但是有一點不爽,因為對方吞吞吐吐,到現在都沒有說到點子上。
以前逼著傅俊燁休她的那些氣勢呢?
「那個,你們就不能幹脆點嗎?到底啥事?」宋悠悠真不願意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還是我來說,悠悠現在你弟弟跟著姜帝師讀書,對不對?那能不能也帶上俊燁弟弟,這樣他們一起讀書,還能有一個伴,一起上進多好,對不對?」嚴巧秋不能指望傅正杰,這進宮也沒有搞個一官半職。
現在兒子讀書的問題,半天也沒有說出來。
「我弟弟確實拜入姜帝師的門下,可傅傳鳴能不能一起讀書,這件事我們誰說了都不算,得姜帝師說了算。不過,傅傳鳴還需要請夫子嗎?聽聞爹才高八斗,親自教多好。」宋悠悠就知道這兩個人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好心。
傅正杰不自然地咳嗽兩下,「爹脫離京城很久,不如姜帝師精通。」
「而且我們看出來,悠悠你最本事,姜帝師那邊我們不太熟,你就幫幫傳鳴。」嚴巧秋不能讓兒子將來比傅俊燁差,既然是姜帝師教出來的,那就也去找姜帝師。
但是他們送禮物去找,對方門都沒開,更別說見。這時候,嚴巧秋才徹底明白,指望傅正杰沒用。
「二娘,您真是太難為我,俊燁能夠跟著姜帝師學習是皇后娘娘幫的,我弟弟能跟著姜帝師是葛舉人幫忙。我可真沒什麼本事跟姜帝師說上話。」宋悠悠才不去找這個麻煩事情,對嚴巧秋這個女人,她本能地保持警惕心。
「你與皇后娘娘私交好,這葛舉人又是與你們一起從安縣來,二娘沒啥本事,就只能指望你。悠悠,這親兄弟可比堂兄弟靠譜。你可不能不幫,我們都是一家人。以前的事情,是我們做得不對,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嚴巧秋繼續低聲下氣,就為了給兒子一個好前程。
她在鹽幫是說一不二的大小姐,可是到了京城,她才發現上當受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