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眠暗暗看向江月白,白底墨紋的法袍,內里一件純白法衣,腳蹬法靴,腰墜寒玉,手腕上還有個儲物手鐲,頭上玉簪看起來也很不凡。
而她自己……布衣布靴,布帶挽發,只是乾淨合體而已,身上最貴重的東西就是陣盤,全裝在一個儲物袋裡。
李慎之心疼的看著自家師妹,早知道不置辦這身一百三十八塊下品靈石的行頭了,給自家師妹買件法衣也好啊。
苦了誰,都不能苦師妹!
「月白師侄,」李慎之笑意盈盈,「我一看見師侄就知道師侄是個面慈心善,平易近人之人,今日相識,倍感親切。」
「我在孔方城內還算有些人脈,朋友戲稱百曉生,師侄若是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來,就算是孔氏家主房中密話,我也能給你打聽出一兩句來。」
江月白訕訕的笑,這說話的套路,好熟悉。
謝景山催促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要不路上說?」
謝景山一開口,李慎之才反應過來這還有個人,剛才未眠好像叫他謝師弟?
等等,這不是……謝景山!!
李慎之雙眼圓瞪,一瞬不瞬的盯住謝景山,之前聽未眠偶爾提起此人,他還當是同名同姓之人。
此時再看,這就是那從不缺錢的山海樓少主。
這傢伙怎麼入了天衍宗?山海樓富可敵一界,他想要什麼沒有,還有必要加入宗門嗎?
「景山師侄,幸會幸會啊!」
李慎之衝過去一把握住謝景山的手,雙眼亮得可怕。
「我一看見師侄就覺師侄乃人中龍鳳,雲中白鶴,今日相識,倍感親切啊。」
聞言,江月白和唐未眠對看一眼,失笑搖頭。
江月白祭出飛核舟,載著所有人朝孔方城疾馳。
路上,唐未眠看到江月白用她當初給的匿宗陣陣盤隱去飛核舟蹤跡,嘴角微揚。
禮物送出去,最怕的就是別人看不起不在意。
能用到,最令人開懷。
江月白和唐未眠坐在船頭。
「唐師姐,這次天罡峰只有你過來嗎?」
「忘塵師弟也在路上了,還有我師父,她也會從北海過來,陪我們參加風雲會。」
「拂衣真君也會來啊,那太好了,我之前參悟小挪移陣,正好有些疑惑想當面請教她……」
船尾處,李慎之湊近謝景山。
「景山師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自己搞一點賺錢的營生?雖然你家大業大,但男兒在世當自強,不能什麼都靠家裡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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