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獸類,產生人族的愛意還是有可能的。
但是除了像鳳凰,仙鶴,大雁,狼族這種本身就一夫一妻制的妖可以長情外,其他大部分妖的『愛』只在每年春季需要繁衍族群的時候產生。
過了這個時期,誰認誰是誰啊,雌螳螂還吃雄螳螂呢!
所以,大部分妖是沒有心的,雌雄之愛對妖來說還沒有族群的規則重要。
就像當初的天南星,看起來好像挺喜歡血蘭的,但也只是一時興起,想要體驗人族之愛。
生死攸關的時刻,天南星還是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血蘭。
雪妖並非獸類,連植物都不算,天地間雪之精所化,根本不具備愛人的能力,還生孩子?
這件事裡有蹊蹺。
江月白又向人打聽了下雲氏秘寶是什麼,眾人說法不一,也沒個定論。
想想也是,秘寶秘寶,不秘密能叫秘寶嗎?
走出酒樓,江月白站在門口思索,這個雲氏的招募她到底要不要參加,雖然她不怕定僱傭契約,但也不能被人當槍使。
「雪妖已經鼓動山中妖獸襲擊雲氏兩次,雲氏主動出擊一次,都是無功而返,且折損大量人員,這件事不好辦啊。」
「道友若是想知道雲氏和雪妖的內幕,在下可以告知,一個問題,一百靈石。」
旁邊傳來慵懶的聲調,江月白扭頭,看到酒樓牆角下站著個邋裡邋遢,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修,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身上落滿白雪。
「一百靈石?你怎麼不去搶!」江月白沒好氣道。
中年男修站直,哈出白氣道:「這算一個問題哦,一百靈石,先結帳我再回答。」
江月白:…………
這人一定是瘋了,不過他隱藏了修為,江月白竟然看不透。
不虛散人前車之鑑,江月白忍下到嘴邊的話,不再理他,踏入雪中離開。
才走沒兩步,一個人突然從旁邊店鋪中被人狠狠踹出來,正好砸在江月白前面的雪地中,那人懷中靈木散落一地。
「喲~這不是咱們雲氏的驕傲,雲牧淵嗎?怎麼走著路都能摔倒啊?啊,我忘了,您已經不是元嬰修士,現在修為都掉到築基了呀,難怪難怪。」
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那間鋪子中傳出,一個金丹中期的藍衣男修眼含嘲諷的站在門口,一身藍色華服,腰間墜著一面黑木牌,牌子上有個『雷』字。
江月白打量前方慢慢站起的男人,一身粗布衣,後腰殘留著腳印,只有築基後期修為,隱忍不語,確實生得五官精緻,十分好看。
只是他明明面容年輕,卻滿頭花白,佝僂著背將那些燒火的靈木撿起,蒼老得像個花甲老人。
他一言不發,將靈木全部撿起之後,顫著手放入儲物袋中,埋頭頂著大雪離開。
藍衣男修並未圍追堵截,只是冷哼一聲,朝另一邊離開。
江月白左右掃視,敏銳地發現剛才問她要一百靈石的邋遢男修眼中划過一抹陰狠,揉了揉鼻子,悄悄跟上雷氏的藍衣男修。
另一邊,雲牧淵已經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