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疆故意高深莫測的看了一眼故作鎮定的姬景陽和一臉羞憤欲死的晉伯說道:「看樣子寡人來的不是時候。」
姬景陽的笑容有些許僵硬,「信王誤會了,事情並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剛剛我跟晉伯正在談割讓土地的事宜,晉伯覺得寡人提的要求太苛刻,是以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才倒地痛哭。」
「哦?」君無疆故意拖長了語氣,「原來倒地痛哭也能哭得一臉嬌羞,寡人可從未看到一個男人比女人還會撒嬌。」
話到這裡,晉伯適時的低下頭,白皙的臉上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
「或許晉伯哭泣的方式與別人不同罷了。」
「呵呵。」君無疆冷笑,「跟旭王你祈求不要割讓土地原來竟與臣日夜思慕大王這些話聯繫起來,寡人今日倒是長見識了。」
姬景陽眼前閃過幾道黑線,正要說話卻又聽君無疆說道:「如果旭王跟晉伯有私的秘密傳了出去,而旭王這時候又將晉伯的房間換了別人住,是不是給人一種欲蓋彌彰的嫌疑。」
君無疆的話說得彎彎繞繞,可姬景陽卻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他意味深長的笑笑,「即便我不換晉伯的房間也可以換別人的房間。」
言外之意,我可以不將晉伯跟宣野的房間換過來,可我卻能將宣野與別人的房間交換,你想跟她住在一個宮殿裡麼,我偏偏不如你的意。
君無疆不為所動,那沉冷銳利的目光似是可以洞悉世間一切。
「如果你想讓你有龍陽之癖的事實散播出去的話,你儘管換吧。」
姬景陽被堵了一下,那向來溫和的臉有些繃不住了,可他知道這個時候跟君無疆解釋更顯得可疑,再說他憑什麼要跟他解釋。
成為祁公男寵的事情已經夠丟人的了,如今再傳出他喜歡男人,他初登大位就有這麼多不利的傳言,還讓他怎能在諸侯中服眾。
所以他並不打算理會君無疆,可君無疆這人太賤了,因為他在走之前還故意擺出一副鄭重其事的姿態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我還得恭喜二位,希望二位永結同心,早生貴子。」
他故意加重了早生貴子幾個字,稍微明事理的人都聽得出來他語氣中的侮辱,可偏偏晉伯這沒眼見的卻一臉嬌羞道:「多謝信王的吉言。」
姬景陽兇惡的瞪了晉伯一眼,可瞪了他一眼他又覺得噁心,只得沉著一張臉冷聲道:「你也一同退下吧。」
第二天一早醒來宣野基本上已經忘記昨天發生的事情了,馥如子跟她稟報了幾件國內發生的事之後宣野覺得有必要出去散散步,驅散一下煩悶的心情。
散步到一處花園外面之時宣野聽得身後有人叫她,宣野脊背一僵,慢吞吞轉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