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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惜說道:“自然!”

林如海嘴角一挑,花惜定定看著,聽他慢慢說道:“其實,今日我去見玉兒,同她說了許久的話,她同我提起一件事來。”

花惜不知他為何忽然又把話題轉開,就問道:“不知是何事?”

林如海說道:“昔年因她母親去了,我便將姬妾盡數遣散,從此孤家寡人一個,一直到此,玉兒念我悽惶,就勸我另行納妾,或者娶一房填房之人,也好互相有個照料,不至於一個人悽惶。”

他的話題轉的極其巧妙,然而雖然有些突兀,卻又完全是順理成章,花惜兜來兜去,忽地有種不好預感。

花惜嗓子眼裡發gān,也不知要怎生搭腔,就“啊”了一聲,再也無話。

林如海雙眸望著花惜,說道:“方才花惜姑娘說要為我分憂?”

花惜咳嗽兩聲,說道:“是……是。”心頭那不好的預感漸漸加重。

林如海說道:“如今我所憂慮者,便是此事。”

花惜硬著頭皮抬頭,望著林如海說道:“原來……大人是想開了,那,大人若是有意,不如廣尋媒人,以大人的身份地位……種種,必然有許多佳人……那個願意的。”

林如海緩緩搖頭,正色說道:“呵,話雖如此,但此事我不想張揚。花惜姑娘不是官場之人,怕不知道,我若是張了口,必定鬧得朝野皆知,有諸多不便的。”

花惜目瞪口呆,說道:“還有這等講究。”

林如海點頭看她。花惜說道:“那……我也不認得……能夠跟大人相配的女孩兒家……也是愛莫能助呀。”

林如海聽了,卻問說道:“當初姑娘到我書房,可是偶然?”

花惜不明白他怎地忽然又扯開了話題,一時心驚,勉qiáng說道:“是偶然……迷路所至。”

林如海說道:“呵,是否迷路,姑娘自知。此刻qíng形便如往日一般,不是能不能相助的問題,而是,你……願意與否。”

最後四個字,他沉沉說出,將花惜心頭對誰也不曾言說的真相點破。

當初她的確是有心想要相助黛玉的,才找到他,如今林如海說這句話,又是何意?

花惜心頭大亂,她也不笨,隱約知道林如海如此“相bī”是何意思,但他既然沒有說開,她就不好厚顏相問,擰了擰眉,把心一橫就問道:“那若是我有心相助呢?”

林如海眼波一動,說道:“那大好,我的心事就也解開了。”

花惜瞪著他,林如海便也同她對視,花惜心想:“解開什麼?這話什麼意思,究竟是說看上了我要我嫁了他才解開心事呢,還是說要我相助他給他找個合適的人呢?你倒是說呀……”

偏林如海不說。

花惜咬了咬唇,說道:“那我……那就儘量替大人看著,若是有合適的人家閨女,就……只不過,怕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之人的。”這投石問路的話皺眉說了出來,卻見林如海笑了起來。

花惜問道:“大人笑什麼?”

林如海清聲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又找什麼?你是個聰明的人,難道真箇是當局者迷麼?”

這樣清晰冷靜的一句話說出來,花惜頓時懵了,廳內兩人正在對視,卻聽得外頭有人說道:“不知大人來到,恕罪啊恕罪……”卻是花自芳趕了回來。

花惜急忙就站了起來,林如海卻依舊端然坐著,花自芳上前,趕緊行禮,說道:“參見大人。”林如海示意免禮,說道:“不必驚慌,其實前度我也想說,不必就去驚動你們,今日我來,只為花惜姑娘。”

花惜聽得jī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扭頭就看林如海,花自芳不知究竟是何事,花惜就咳了聲,趕忙說道:“是了……是林姑娘要我新做的那公仔,林大人為了姑娘才特意跑一趟來找我的。”花自芳這才明白。

林如海見她狡辯,也不解釋,呵呵笑了兩聲,說道:“看著時間不早,我也該回去了……”花自芳急忙說道:“妹子,那公仔呢?怎不見?快給大人拿來。”花惜差點忘了,急忙說道:“我這就去拿。”林如海說道:“勞煩了。”

花惜急忙拐入裡面,到屋內拿了個叮噹貓出來,就給了林如海。林如海拿在手中,仔細打量了一番,說道:“果然是個稀奇古怪的物件,很好,很好。”笑看花惜,花惜只望著地面而已。

花自芳一直相送林如海出了門,花惜在裡頭,擦著額頭的汗就向回裡屋去,方才跟林如海那一番對話實在是波瀾起伏,讓她現在還恍恍惚惚的。花自芳自外頭進來,說道:“妹子,這林大人是第二回到我們家了,那樣的大官兒踏到我們這賤地上來,雖說是好事,但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花惜說道:“咳,有什麼七上八下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呸呸,當我沒說。”不想同花自芳再說,就回身向裡屋去。

花惜轉到屋裡,正坐定了,卻見有人敲門,抬頭一看,正是晴雯,臉上似忍著笑。花惜說道:“站在那門口做什麼?快進來。”晴雯笑了笑,邁步才進來,兩個坐了,晴雯就上下打量花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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