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電話問一下。」呂郝明掏出手機打給呂家主。
問清了木雕師傅的地址後,白岐就跟呂郝明二人踏上了『求木雕之行』。
木雕師傅也住在C市,但距離四鑼巷有點遠,開車估計也得近兩個小時。
而且呂家主說,木雕師傅今年已八十四,自己已不再做木雕,但是他可以打電話去求求情。
路上,車內播著音樂,呂郝明的身體跟著節奏不斷來回晃動,但車卻開的很穩。
「畫哥,我以前是玩賽車的,但後來我爸怕我撞死於是叫人把我的賽車全砸了。」
白岐瞥了他一眼,「不是怕你撞死人?」
「我技術很牛掰的!職業水準!」呂郝明反駁。
白岐合上手中的雜誌,又檢查一下安全帶,「那麼現在考驗你技術的時候到了。」
「哈?」呂郝明茫然。
「後面有一輛黑色的車從你出四鑼巷就一直跟著你。」
「為什麼不是你?」呂郝明脫口而出。
「這是你的車。」白岐拒不背鍋。
呂郝明從後視鏡中看見白岐口中的黑車,罵了一句髒話後叮囑道,「畫哥,坐穩了!」
周宅,周非胤從黃泉墓中上來回到自己園中,可園中和房中都空空如也。
周非胤正打算叫來邱禮海問一下時,房中桌上的電話響了。
周非胤上前,是個陌生號碼。
「誰?」周非胤淡聲問。
「你男人。」白岐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周非胤微微一怔,「阿畫?你……」
周非胤剛要問他在哪兒,一聲意料外的槍響讓他瞬間繃緊身體。
「阿畫!怎麼回事!?」
大路上,呂郝明狂飆著車速,黑車在後面緊追不放,最後竟開始瘋狂的朝前面開槍。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應該是正在遭人追殺。」白岐說。
「我們?」周非胤問。
「我和呂郝明。」
「誰讓你出去的!」周非胤厲聲質問。
「幫不幫忙?不幫忙我掛了啊。」白岐根本不吃周非胤黑臉那套。
生氣歸生氣,但白岐遇上危險,再大的氣也得先把人救回來後再教訓。
「告訴我你現在的位置?」
「位置。」白岐問呂郝明。
「不知道哇!」呂郝明哇哇大叫著。
白岐表情抽了抽,轉而自己望向窗外看四周是否有標誌性的建築。
「畫哥!抱頭!」飆車的呂郝明突然大叫一聲。
白岐抬頭,只見迎面是一面巨大的廣告牌,而車子正朝那裡撞去。
白岐「……」又一個坑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