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路上,龐樞寒著臉走在前面,白岐慢吞吞的尾隨在後面。
走到一片田地時,白岐停下了,撩起衣服在田邊一塊石頭上坐下。
龐樞也頓住,回頭面無表情的盯著白岐。
「我累了。」白岐一副『任你狂風暴雨,我自屹然不動』的模樣。
龐樞很想硬氣一回甩臉子走人,同時他也這樣做了,但他只走了兩丈遠,便又扭頭走了回來。
「起來!」龐樞冰冷的喝道。
白岐涼涼的盯著他,「你還想打我?」
「……」龐樞。
白岐向後挪了挪讓自己坐的更舒服,跟著伸出一隻手,「肚兜給我。」
「!!!」龐樞額上爆出青筋。
黑七捂臉,論作天作地,它只服白渣渣。
龐樞握住白岐的手把他拽起,一肩扛起後鑽進了玉米地中。
來到玉米地深處,龐樞一記掌風轟倒一片玉米,隨後,沉著臉一聲不吭的把白岐壓倒。
『??』白岐訝然,這麼狂野?
龐樞撕扯著白岐的衣裳,在他身上粗暴的啃咬著,掃蕩著。
龐樞在怕,怕白岐離開自己。
他一直覺得白岐愛段素言,否則當初怎會『捨身相救』?自己是『棒打鴛鴦』的惡人嗎?
但就算做了惡人,他也不會放手,鍾玉桓只能和自己在一起。
他們拜過天地,他生是自己的人,死是自己的鬼。
四周是露天玉米地,上面是浩瀚的星空,蟲鳴聲在黑夜的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以天為被地為席,白岐表示有一丟丟的小緊張。
在二人合二為一時,白岐聽見龐樞低喃,「玉桓,你不許負了我,否則……我會殺了你,和你同歸於盡,共赴黃泉。」
「???」這二貨黑化了。
第77章 美人如畫劍如虹十七
被刺激的龐樞將某渣渣上神抗進玉米地來了場『酣暢淋漓』的野戰, 星河為帳地做塌,折騰了半宿。
呆在小黑屋『非禮勿視』的黑七表示, 『全是自己作!』
白岐睡醒時已回到山寨,躺在鋪著狼皮的床上,屋內卻看不見龐樞的人影。
後面幾日,白岐都很難再看見龐樞,白天的餐食有人來送,晚上龐樞回來一言不發便醬醬釀釀, 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拔diao無情的渣渣, 宿主, 虐他。』護犢子的黑七叫囂。
『看來是真生氣了。』白岐若有所思。
面對龐樞的冷戰,白上神只糾結了一盞茶的時間, 隨後便拋到一旁。
白天捧著一本書當掩護刷大片,晚上陪著土匪龐『顛鸞倒鳳』, 自在的讓暗搓搓的躲在角落的某人氣的直磨牙。
又是一個早晨,白上神揉著腰惺忪的趴在床上,回味著昨晚的味道, 幽幽嘆著『累』。
『累?是樂在其中吧?』黑七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