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煩的小兔崽子,說走就走了,也不跟他打聲招呼。
於是傅深就找過來了,打算興師問罪。
可是在看到餘子南後,傅深暴躁的心情,便瞬間平復了下來。
傅深發現,只要這個人好好站在他面前,不要作妖不要喝酒,他心裡竟就已經很滿足了。
「傅先生?您吃飽了嗎?沒飽我再給您炒兩個菜?」餘子南不解的問。
傅深回過神,點了點頭,將碗擱在桌上,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道:「謝謝,飽了。」
「傅先生您坐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把碗洗一下。」
餘子南有輕微的潔癖,剛用過的碗,是一定要立即洗掉的。
傅深望著餘子南的背影,突然覺得小騙子其實也挺好的。
他在這間窄小的出租屋裡轉了轉,餘子南的屋子真的很小,小到傅深一眼便能看全。
他拿起床頭的照片,那是一張合照,左邊的事餘子南,右邊那個溫婉的婦人,大概就是餘子南的媽媽了。
餘子南洗完碗,就看到傅深拿著那張照片看。
他將照片搶過來,扔進抽屜里,道:「傅先生難道不知道,隨意動別人的東西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拍的挺好。」傅深沒有生氣。
「就那樣吧。」
「你媽沒跟你一起住?」
餘子南搖了搖頭,「這種事,傅先生就沒必要管了吧。」
傅深發現,酒醒之後的小騙子,說話真的很不好聽。
「傅先生還有什麼事?」餘子南開始下逐客令了。
「沒事,單純過來看看你。」
「那你現在看到了,我很好,不會再出去亂喝酒。」
「你不歡迎我?」傅深問,有些不開心。
「為什麼要歡迎你?」餘子南反問。
「我是婉婉的爸爸,你想進我們家門,難道不應該討好我嗎?」傅深直言不諱道。
「況且我現在對你印象很不好,你就不怕我強行拆開你和婉婉。」
傅深說完,只見餘子南突然上前,他將傅深按在了床上,在他臉側輕輕吻了一下,問:「是這樣討好嗎?」
傅深身體僵硬。
他順著傅深的臉頰,緩緩吻了下去,吻到他的鎖骨處才停下來。
柔軟的唇,帶著濕漉漉的觸感,傅深快要瘋了!
這個小騙子又在撩他!
餘子南說:「傅先生,您有反應了。」
見鬼的!傅深用力推開他,氣喘吁吁的瞪著他,「我說的討好,不是這種討好。」
餘子南眨了眨眼睛,似有不解。
「你對誰都這樣嗎?」傅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