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沒有推開便是對江淮生最大的縱容,江淮生像是偷了腥的貓,臉上閃過一抹狡猾的笑,戀戀不捨地鬆開墨瑛的腰。
「該去做飯了。」
「快去快去。」墨瑛如夢初醒,順著江淮生的力道把他推開。
江淮生點了點頭,推開兩步之後,找准角度,在墨瑛的臉上親了一下,才跳開往廚房走去,「這下才是動力滿滿了。」
這一下親的結結實實,墨瑛半天沒反應過來,他還站在堂屋裡,能聽得到廚房裡江淮生架鍋搬柴的動靜。
墨瑛手掌握了握拳,努力的冷靜了下來,想到江淮生下午還要去鎮上,又選擇了妥協,「等晚上再跟他說好了。」
江淮生還不知晚上會有什麼,他把雜糧蒸上,又加了兩個雞蛋,甚至想把院子裡的母雞宰了給墨瑛燉湯喝。
他覺得今天開始他跟墨瑛之間就有了質的進展,照這個速度下去,說不定他明天就能睡到床上,後天就能夜裹裘被翻紅浪。
兩人各懷心思,一頓飯吃得十分平和。
江淮生試探的給墨瑛夾著菜,發現他都乖巧地吃下之後忍不住揚起了笑。
墨瑛本猶豫著要不要提前說,見江淮生這麼開心,也沒忍心說出來,他回給了江淮生一筷子兔肉。
左右就縱容他這一日了。
說起來是一日,真正待著的時間卻沒有多久。
待到下午太陽不那麼毒辣的時候,江淮生便拿了頂草帽,背著背簍出了門。
他在鎮上繞了幾條巷子,最後才去了藥鋪。
野靈芝極為珍貴,就他拿出來的這兩株便賣了十兩銀子,連著早上摘得藥草,又有幾百文到手。
這靈芝算是意外之財,加上他最近也不可能去村長那裡把地買回來,江淮生便在鎮上逛了起來。
今日他在家待了一日才發現墨瑛在家應該十分無聊的。
仔細想想家裡也沒有什麼能給墨瑛消遣的東西,就是不知從前墨瑛是怎麼過的。
江淮生思前想後,還是邁進了書店,他對書向來是敬而遠之的,能不看就不看,可墨瑛這樣上學堂的人,應該是挺喜歡看書的吧。
墨瑛在家確實是無聊,他給養著的兩隻雞撒了把穀子,丟了些草,就沒有事情可做了。
他趴在桌子上數了一會兒地上的磚,便失去了興趣,前兩日對江家的好奇,到現在也已經磨滅了。
他撐著頭看著外面暗下來的天色,忽地想起來自己可以先學蒸饅頭。
家裡還有半袋精面,是沒辦法拿出去的東西,江淮生只是用他來拌個湯,大多是時候吃的還是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