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煜:「……」
不是說大魏人看到事不可為就不會追擊嗎?那他們現在怎麼追得這麼緊?
而這人數,哪怕加上他帶的人馬也比不過啊。
司馬煜臉都黑了,「這些大魏人怎麼就這麼倔。」
不過,也如周復禮所言,他們直行進入大齊疆土,大魏的人就放慢了追擊的速度,明顯有所顧忌。
司馬煜黑著臉一咬牙說道,「先和周復禮匯合,這大齊邊境慌亂,一時半會應該也碰不到什麼大齊軍隊,哪怕遇到巡邏的士兵,等他們傳回消息再派人來,我們早離開他們的疆土回大晉了。」
然後帶著人就隱藏在蘆葦裡面往船的方向跑。
大魏人追了半天,體力肯定有所不支,司馬煜他們在這養精蓄銳,正是體力充沛的時候,加上大魏人對進入大齊疆土有所顧忌,所以司馬煜的速度看上去就快了很多。
很快就從側面追到了船旁。
周復禮也是一愣,司馬煜居然跟來了,估計是看到他們沒有按計劃進入洛河。
趕緊讓船靠了岸,讓司馬煜登船,然後趕緊將船開向河流中間。
跟在後面累得快趴下的大魏人:「……」
逗他們玩?
司馬煜上了船,看著後面又追上來的大魏人,也是心有戚戚,「這是幹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才讓他們如此窮追不捨?」
說實話周復禮也挺好奇,這得是做到了何種程度,才能讓大魏人寧可累死,也要追上來罵。
雖然聽了一路岸上的人謾罵,但因為河風比較大,聽得也不是十分清楚。
周復禮不由得看向了司馬鹿鳴。
司馬鹿鳴的臉上似乎都有了一絲不自然,說道,「也沒做什麼,只是上午帶領著大魏上千太學生堵在大魏太子門口罵,下午就站在了太子身邊而已。」
周復禮嘴角都抽得哆嗦。
司馬煜更是噗的一聲口水都噴了出來。
都說殺人莫過於誅心,上午還是這群太學生的領袖,下午就投敵反過來對付他們。
司馬煜覺得,他要是那些太學生,估計能憋屈得往自己身上捅幾個窟窿。
也難怪別人如此窮追不捨,要是將司馬鹿鳴被抓起來,估計用鞭子抽死都算是悲天憫人了。
司馬鹿鳴為了轉移現在的尷尬,說道,「我們得加快速度甩開他們,現在在大齊境地,我們也不能太深入,甩開他們,以他們現在的疲憊,也不會繼續追擊。」
周復禮點了點頭。
只是他們的船才加速,岸上突然傳來一片轟動。
「小心。」司馬鹿鳴突然說道。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