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國舅那麼勢大,也不敢冒這天下之大不違,更何況是他們。
簫爭眼睛都笑眯了,原來他只要橫一點,明面上也沒人敢將他怎麼樣。
其實他這想法也沒錯,如今大齊派系眾多,要是真有誰露出一點覬覦皇位的想法,其他派系絕對能聯合起來,出師有名徹底廢掉對方。
剷除一個就少一個對手,落井下石的大有人在,所以簫爭現在的情況挺複雜的,國舅的派系倒了之後,他夾在眾多派系中,反而要比國舅一家獨大的適合容易得多。
簫懟懟屁股都挪開了,還拍了拍龍椅,「來唄,大齊就你最能,這位置你來坐。」
果然那大臣趕緊抱拳,「臣惶恐。」
他又不傻,現在誰也沒有能力力壓其他人,成為眾矢之的的結果會如何他清楚得很。
簫爭眼睛都笑眯了,以前他天天害怕有人搶他的皇位,沒了皇位保護他就完蛋了。
但現在,讓給別人別人都不敢答應。
美滋滋。
司馬煜看著簫懟懟現在是上癮了,還一個勁給他眨眼睛,下面怎麼懟死他們,懟得他們媽都不認最好。
一個二個平時二五八萬到不行,就像大齊缺了他們就不成了一樣,現在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現在知道大齊是誰的了?
媽呀,真帶勁,看他簫懟懟將嘴吧伸得比雞公嘴還長,今天註定是他簫懟懟的高光時刻。
司馬煜都咳嗽了一聲,使了個眼色,正事兒正事兒。
簫爭這才反應過來,高興得都忘乎所以了。
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朕今天不是來訓斥你們給大齊丟人的。」
結果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平時回家多讀點書,早成名士,不要一天就知道在金殿上丟人現眼,大晉的小聖人現在就在我們皇宮,要是被他知道了你們現在的樣子,你們不嫌沒臉沒皮,朕還臊得慌。」
還好司馬煜咳嗽了一聲,將簫爭拉了回來。
簫爭說到,「朕今天來是頒布政令的。」
「……」
啥?
「朕的政令也不用你們操心,已經安排人到各地張貼告示了,負責推廣的官員朕也擬出來了。」
「朕今天就是來通知一下你們。」
「……」
在場所有的大齊官員,恐怕到現在都不明白他們將面臨著什麼。
而周復禮,趙玄櫻,司馬鹿鳴,正閒暇的喝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