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昨天剛收到的消息。」
藺容宸嘆了口氣,「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符卓跟東瀛人有所勾結。」
「他跟東瀛……」通敵賣國,非同小可,季北城恍然,「難道他是跟昭陽親王……」
「不錯。」藺容宸負手,「如果不是此次昭陽親王意外死了,他們之間所達成的某種協議也不會就此斷掉,事情會更棘手。如今東瀛沒了昭陽親王,符卓就少了一個臂膀,對我們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謀權篡位已是株連九族之罪,叛國通敵就更十惡不赦了。「皇上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藺容宸搖頭,他暫時還沒有能力與符卓撕破臉,只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季北城道:「如果符卓一心想要謀反,為求穩贏,他勢必還會勾結別人。」
「那你覺得他會勾結誰?」
季北城略作思索道:「這個……不好說。不過就目前形勢來看,也許會是延丹國。」
「與我不謀而合。」藺容宸似想起了什麼,微微蹙了蹙眉頭。「眼下雲楚內憂外患,危機四伏,此刻正是需要你跟沈璧的時候,你們務必要好好的。」
「皇上放心,只要微臣還活著,必為雲楚社稷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藺容宸拍拍他的肩,「北城,我們與符卓必有一戰。你要提前做好準備!」
「是!」
「沒事了,你先下去吧!」
季北城前腳剛走,沈璧後腳就進了殿,兩人完美錯開。
「你故意躲著季北城?」藺容宸看了沈璧半晌,也沒從他臉上看出異常。這兩人不是才互通心意麼,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怎麼來面聖還分兩次?
「微臣是特意前來恭喜皇上的。」
「恭喜?」藺容宸不解,「喜從何來?」
沈璧道:「前些日子皇上不是選了不少妃子麼?此等喜事值得恭喜。尤其聽說這中間有位熹美人,似乎深得皇上的心。」
「……」藺容宸白他一眼,「此事與你何干?」
「跟我倒是沒什麼干係。」沈璧實誠道,「不過跟雲楚江山有關。」
藺容宸此刻最怕聽到江山社稷和子嗣一事,聽了這話就像將沈璧打發走,「你沒事就回去吧!跟季北城你儂我儂,不好嗎?」
沈璧臉上染了一絲桃色,他抿了抿唇,道:「皇上前兩日國事繁忙,微臣想入宮面聖,一直不的機會。今日來,實則有一事想請皇上解惑。」
「何事還能難住忠義侯?」藺容宸來了興致。
「我想知道,沈秋……我爹他當初是否真的請戰出海,被先皇駁回?後季牧將軍又因此事上表,最終才有了福州海戰?」短短几句話,沈璧卻覺得自己幾乎用了所有的力氣才將其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