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就是講未來世界的黑暗組織那個。」
「那個不可怕啊,我看第一章 感覺沒大有意思,宣傳上說的是黑暗組織,但看著一點都不黑暗,那個組織的頭兒還像個無聊的貴族。」
「我給你說昨晚的劇情多警報,教父的教子不是想演個電影,但是那個電影公司的老闆不同意嗎?」
「嗯,我看到教父的養子還吃癟了,我覺得沒意思就不看了。」
「我給你說,」那個商人說道:「那個商人不是給黑根炫耀他的財富還有他價值六萬金幣的好馬了嗎?」
「是。」
「那個商人早上醒來,看到那個馬的馬頭被切了下來,鑲嵌在一塊血餅的中央,白色的細長筋腱露在外面,我清晰地記得小說描寫,馬的眼睛因為內出血所以斑斑點點,像爛了的桃子……然後,這個馬頭被擺在了他的床邊。」
「我的天!」那個商人叫出了聲,「那個電影商人做什麼了?他暈倒了嗎?」
「他當然是吐了,然後失去理智痛罵了黑根,但很快很慫地就答應讓教父的教子出演那個電影了。」
「教父是怎麼做到的?那個時代不是沒有魔法嗎?」
「就是因為這樣才可怕!先是潛入那個人的馬廄,避開了所有的守衛——或許守衛都被買通了,而且將馬頭整齊切下來需要多大的力氣啊!你想想,他切完馬頭還進入了那個商人的臥室,悄悄地把那鮮血淋漓的玩意兒放在了他的床邊……」
「這威脅真的是太可怕了……」再回憶起教父剛出場時宛若一個貴族的模樣,『教父』這一形象,赫然地就立了起來。
這期的《魔界雜誌》上有一則關於《教父》以馬頭威懾的評論。
「教父傳達的意思很明確,一,你身邊的人可以被我收買,你以為的安全放線對我沒有任何效果;二,如果願意,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宰了你;三,你說,我該這樣做嗎?相比之下沃爾茨,這個電影大商人反過來用傳音設備痛罵了黑根一頓,但那不是威脅,只是嘔氣,是承認了自己的失敗。因為狠話做不到的話就是搞笑的話,打的是自己的臉。」
這則評論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因為最近值得關注的東西太多了,大家對這個新連載的小說沒有特別熱衷。
只要被注意到了,那麼這本書是一定能吸引很多人的。
「要麼簽字,要麼你的腦漿將在一分鐘內灑滿那份文件。」
「我會給他一個他無法拒絕的理由。」
「永遠不要憎恨你的敵人,那會影響你的判斷力。」
「如果歷史教育了我們什麼,如果生活教會了我們什麼,那就是我們可以殺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