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來找我的時候,頂著那麼多鬼魂的攻擊都毫無畏懼,現在為什麼連反抗都不敢?他到底怎麼想的?
我盯著風揚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中看出點什麼來。可是什麼都沒有,沒有任何暗示,甚至連之前的憤怒都消失了,平靜得反常。
難道他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敵人放鬆警惕,然後再在半路上找機會動手?我只能想出這麼一種可能,除此之外,實在是沒法解釋他的突然犯慫。
我再次觀察了一下周圍的黑衣人,覺得如果光靠自己突圍,恐怕連一成的把握都未必有。鬼王印的力量雖然強悍,但是只在針對鬼魂的時候,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力量,針對活人時效果會大打折扣。雖然凌邪教了我如何強行抽取活人的魂魄,但我一次最多只能抽一個人,不可能將這麼多黑衣人的魂魄全都同時抽出體外。
除非有風揚幫忙牽制住至少一半的火力,不然單憑我自己,成功逃跑的可能性接近於零。
沒有辦法,我只能選擇寄希望於風揚是在偽裝,等待更合適的逃跑機會。
風揚的突然順從,不光讓我覺得無法理解,就連特殊任務科的人都大感意外。他們一見面就擺出了包圍的姿態,顯然是早就已經做好了會遇到反抗的準備,結果現在卻這麼順利,連他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面對這種意外,為首的黑衣人只說了兩個字——
「上銬!」
我敢肯定,那一定不是普通的手銬!
我心急如焚,不停地在心裡大喊:風揚,你還在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