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鏡公主回來的時候,龍星圖正在睡大覺。她躺在一張獸皮毯上,睡容安詳,神態輕鬆。
容鏡公主在床邊站了會兒,輕手輕腳地走出門。
長河落日,夕陽漸深。
容鏡公主坐在門口石桌前,神情格外嚴肅。
倆侍女立在旁側,不思其解。
愛兒安慰著說:「公主,龍公子特別配合,已經沐浴、更衣、用膳了,也沒有鬧著要走。」
容鏡公主點了點頭,忽然扭頭看著微微閉合的門,輕聲道:「你們說,他究竟是哪路高人啊?我向來不關心外界的人和事,可我總感覺這位龍公子不是普通人。」
「那是一定的,這幾年從沒有人能夠活著穿過黑沼澤,所以咱們安安全全的享受著夏朝的花花世界。偏生龍公子能夠突然闖進黑龍寨,還放出迷煙,把人都趕出沼澤自投羅網,並且還知道咱們九黎族的事兒,所以我認為,他肯定是個高人!」
「對呀,那個龍公子明明被咱們bǎng jià了,還中了迷迭香,照理來說,身處險境,定是緊張害怕坐立不安,可他倒好,吃得香睡得實,一點兒危機感都沒有!」
倆侍女一人一個長篇大論,聽得容鏡公主直皺眉,「那你們可要把人看好嘍,族裡現今出了大事,阿爹沒有心思管別的,只好等過段時間再跟龍公子成婚了。」
愛兒緊張地咽了咽唾沫,「公主,聖姑的遺體,真的不翼而飛了嗎?」
「丟了幾個聖姑啊?」憐兒問道。
容鏡公主重重嘆了口氣,「一晚丟一個,已經三晚了。阿爹天天派人盯著聖墟堂,可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聞言,愛兒和憐兒愈發忐忑不安:「看來哈依達的詛咒應驗了!」
「別胡說!」
容鏡公主立刻喝止,「阿爹不許族人亂說,人心惶惶的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