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淮才一進去,撲面而來一股沖鼻的酒味和煙味,將他嚇了一跳。
“阿哲?”他走進去,試著叫項哲的名字,沒人回答他。
但是憑著內力,他很容易便察覺到了項哲有些厚重的呼吸聲,少淮的心稍稍放鬆了些,摸索著去開燈。
“你還來gān什麼?”一個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少淮去開燈的手,陡然停住了,眼帘不自覺地垂了下來。
“既然都走了,還回來gān什麼?你不是打算永遠都不想見到我了嗎?”黑暗中,項哲垂著臉坐在chuáng邊,眼睛被劉海凌亂的yīn影所遮住,根本看不清楚。
“如果是來同qíng我的,那就走吧,我不需要別人的同qíng。”他的聲音雖然沙啞,但字字句句都咬得分外清楚,不帶任何感qíng的字眼像一把把刀子,割在人的心頭上。
少淮心裡,驀地一陣難受,停下開燈的手,走到他身邊,想去撫他的臉頰。
“走開!”毫無感qíng的拒絕,少淮的手便被狠狠地拍開了,“你走,我不想見到你。”
“阿哲,你別這樣……”不知怎麼的,林少淮忽然覺得心裡很悶,那種心疼的感覺遠比自己受傷來得更叫人難受百倍。
“我這樣怎麼了?我現在很好,不需要你的同qíng。”他甚至,沒有抬頭來看林少淮一眼。
那一刻,少淮忽然很想去抱他,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剎那,一直垂著頭的人忽然毫無預警地抬起了頭,原因影藏在yīn影底下的臉抬了起來,就在那一剎那,林少淮呆住了。
他這幾天,究竟過著怎麼樣的生活?
整張臉都瘦了一圈,輪廓凸顯了出來,嘴上長滿了鬍渣,眼眶深深下陷,眼裡全是血絲。然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是混沌而絕望的,像是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歲一般,布滿了因為醉酒和過度抽菸而留下的痕跡。
這樣一個人,怎麼會是那個自戀又愛漂亮,還時常在鏡頭面前裝酷耍帥的項哲?不,確切的說,他簡直只是一副裝滿了怨恨和絕望的空殼而已。
看到林少淮盯著自己發呆,項哲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因為他那張憔悴的臉,愈發顯得整個人都yīn郁起來:“看到我這個樣子,很失望吧?是不是覺得,我很垃圾,很不像個人啊?如果覺得失望的話,就趕快走,不用làng費時間同qíng我這樣的……唔……”
毫無預兆的吻,就連林少淮自己也不知他究竟哪來的衝動,就這樣將眼前的人壓在chuáng邊,狠狠地吻了上去。
由於力道太大,兩人的唇幾乎是撞在一起的,聽得到牙齒與牙齒的碰撞,也不知磕破了誰的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遊走。
然而,這個吻並沒有因此而止住,反而愈發深入。
就在剛才,看到項哲這個樣子的時候,林少淮心裡忽然有種無法言喻的內疚感,他當初選擇離開,是為了項哲好,卻沒想到自己離開後就發生了那樣的事qíng,在這種極端惡劣的qíng況下,在項哲最痛苦,最無助的時候,自己卻沒有陪在他的身邊。
心中的內疚無法言喻,他也不知究竟該如何勸項哲,唯有去吻他,去感受他的味道,他的體溫,他在自己身邊的感覺,用這個吻去彌補自己的過錯……或許,他的衝動和不理智,對項哲造成的傷害會讓他永遠都不原諒自己,但是此時此刻,他真的只想這樣吻他,再也不把手放開。
就在林少淮以為自己永遠也得不到原諒的時候,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竟將自己狠狠地推開了,然後,就在幾乎同一刻,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一聲悶響,繼而臉上遭到了重重的一拳。
沒想到項哲會打字機,林少淮失了神,連臉頰都沒有去捂,只是呆呆地望著他:“阿哲……你……”真的是那樣嗎?項哲他,再也不會原諒自己……
就在林少淮眼神黯然的一瞬,項哲忽然雙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扯到自己面前,重重吻了上去。
在黑暗的房間裡,只聽到chuáng因為激烈搖晃而發出的響聲,很快那原本穿在兩人身上的衣物便被除去,赤luǒ的身體jiāo疊在一起,用無聲行動表達著彼此內心對對方無法割捨的感qíng。
沒有做任何準備的進入,讓林少准第一次那麼清晰地感覺到他進入自己的身體,痛覺刺激著神經,甚至能夠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被撕裂的口子裡流出來,他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
就在下一刻,項哲從後面咬住了他的肩頭:“叫出來”他的口吻帶著些命令的感覺,繼爾再一次狠狠咬住。
“啊……”林少准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混雜著qíngyù的美妙呻呤從嘴裡流瀉出來,伴隨著他的每一次進入,越來越自然。
汗水滴落在chuáng單上,已經分不出究竟是誰的了,漸漸的,身體開始適應這種激烈,少淮開始配合著擺動腰肢,勁瘦的腰被手掌緊緊按住,狠狠地往自己身體裡按,項哲吻上他的耳垂,用牙齒一下一下輕咬。
“以後,不許這樣一聲不吭離開我,聽到了沒?”激qíng中,他在他耳邊發狠。加快身下的動作。
“恩。”少淮低低地應聲,手蓋上項哲按在chuáng單上的那隻手,將兩人的十指緊緊地扣在一起,海水滴落在發白的指關節上,沾著海水的劉海隨著每一次動作而晃動,仿佛沾著晶瑩的光芒……
不管未來的路有多麼艱難,但至少他們此時此刻,是連結在一起。有著同一種呼吸的節奏,同一種心跳的頻率,同樣想把對方緊緊抓在自己手中的決心。
那樣,剎那也能成為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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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之——gān兒子】
很久很久以後,當王子和王子歷經千難萬險,終於在一起的時候。
他們倆,認了個gān兒子。
就是淘寶店長大豬俠那個白白胖胖的兒子,綽號叫小豬俠。
小豬俠很喜歡這兩個gān爹,每次看到項哲和林少淮,就笑得像朵花兒似地,甭提有多樂呵了。
後來,小豬俠一歲半了,會叫爸爸媽媽了,大豬俠和大豬俠夫人就抱著小豬俠去看兩個gān爹,讓他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