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他們想跟你喝最後一杯酒。」土喏小聲說道。
「有必要嗎?出去告訴他們,我魯西不欠他們的,他們也從沒有欠我魯西的,從此之後,我走我的獨木橋,他們過他們的陽關道,就這樣吧。」
「魯西,何必那麼著急。」寧昭適時走上前來,淡然說道,「人在死亡面前退卻,這是想不通反應,別太傷心。現在我們能做的,是想好怎麼去解決這個問題。」
魯西一愣,沒搭上話。
「土喏,你出去跟他們說,先等等,隊長還需多想想,一會便讓他們進來。」寧昭說道。
土喏顯得有些為難,不知道該聽誰的,就看向魯西,看到魯西點頭後,就立刻出了門。
寧昭悄悄地布置了一層結界,坐在魯西的對面。
「魯西,跟我說說你和木逆的淵源吧,我今天多多少少有點明白,你會沾惹上那個什麼青葉少爺,跟木逆有很大的關係吧。」
「唉。」魯西長嘆了口氣,喝了口酒,「的確有關係,我也不知道當初我做得是不是對的,但至今我都沒有後悔過。」
「那有什麼可嘆息的。」
「你沒看到今天惹的大、麻煩嗎?」魯西很無奈,又擔心寧昭誤會,連忙擺手,繼續說道,「罷了罷了,你想知道就說給你聽吧。」
寧昭沒去打擾,靜靜聽著。
原來,木逆曾經就是丹堂的人。
像丹堂這樣的勢力,一般來說,非常需要像木逆這樣的新鮮血液注入,這樣他們的發展才能源遠流長不會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