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是虞卿給你們玉牌,讓你們進宮向朕求情的?」淮帝的聲音辨不清喜怒,眼皮子微微垂著,看著底下的兩個婦人。
大夫人連忙點頭應聲,哭訴道:「可憐我那侄女兒沒有娘又沒了爹,她大伯父對她就像是對親女兒似的,她捨不得我們也是能理解的。」
「你們以為這玉牌是免死令牌?」淮帝問道。
虞老夫人和大夫人都是一僵,兩人對視一眼,看見了彼此眼裡的驚疑。
大夫人說不出話來,虞老夫人抖著老臉道:「虞卿那丫頭就是這麼說,說著玉牌能救她大伯父,讓臣婦拿著來見皇上……」
這話是虞老夫人和大夫人一早就商議好的,到時候將虞文陽救出來,傳出去也是虞卿要做的,不管是皇上還是外面的人,到時候都只會將罵名罩到虞卿的頭上。
而皇上也會對虞卿不喜。
兩人算盤打得挺好,虞文陽要救出來,還要把罵名都栽贓到虞卿頭上,反正虞卿又不在場,她們也說了虞卿沒臉面見皇上,等虞卿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一切塵埃落定了。
就算虞卿要進宮找皇上伸冤,皇上已經厭棄了她,肯定就不會再見她了。
然而,虞老夫人和大夫人只聽見上方響起一聲冷笑,下一刻便聽見淮帝道:「李公公,去將虞卿請進宮來,朕正好有事情要問問她。」
虞老夫人和大夫人心裡一慌,深知決不能讓虞卿這時候進京。
虞老夫人連忙道:「皇上,虞卿那丫頭現在沒臉見您,恐怕也不會願意進宮,她擔心著她大伯父……」
「可朕就是有事情要問問她,她不想來也得來。」淮帝道。
「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