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時候,突然有許多人想起來了,於虞家人來說,保家衛國本就是和吃飯睡覺一樣平常的事情。
虞家人生來,就已經將忠國忠民這四個字背在了身上,至死不忘。
等李公公念完這些,再也無人敢說話,他們能說什麼?虞家已經沒人了嗎?不是沒人了,只是他們被世俗偏見遮了眼睛看不見罷了。
有些年紀大的,以及最能感同身受的武將紛紛動容,有人直言道:「我等竟然還比不上虞小姐一個女子,聽李公公所說的事情,虞小姐打第一場勝仗的時候是六年前,那時候虞小姐才多大啊……」
他們看著虞卿,難以想像六年前的虞卿是多麼稚嫩,卻已經拿起了兵器,穿著盔甲上了戰場。
大概是想到這個,突然有人道:「仔細說起來,當年御王也是年少成名,有少年戰神的讚譽。」
一時之間,不少人又朝趙閆看去,瞧見趙閆神情冷淡,又想到他方才出聲嘲諷,一個個頓時羞愧不已。
再無人敢多說什麼。
淮帝似乎仍舊怒氣難平,他看了徐欽被白布蒙著的屍體一眼,眉心擰著,顯然是極為不喜,可已經沒人敢替徐欽多說一句話了。
淮帝道:「將徐將軍送回去,讓徐家人好生葬了吧,若是徐家人問起,如實告知。」
凌箭連忙領命。
就在所有人以為此事已經過去了,畢竟看淮帝也沒有要追究虞卿的意思。
就聽見淮帝道:「虞卿,你雖然是為了自保,殺了徐欽也是情有可原,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以功抵過,你往日的軍功便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