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謝謝你啊。你也不想想,我這個樣子能自己擦藥膏嗎?吃飯都成問題了好吧?」
「那……」
「你順便幫我擦了唄。我聽白雲說,」
接收到白悟的瞪眼,沐心只好改口,「我聽你的老祖說,昨夜都是你幫我敷藥療傷的,一事不煩二主,你就順便把我的腳一起醫治得了。」
「你……」
「求求你了,」沐心可憐兮兮的請求,
「哥哥們都說我的腳長得醜,如今又腫成這個樣子肯定更丑,若是被別人看見他們一定會笑話我,到時我一定會難過死的。」
哥哥們當然不會這樣說自己,但是為了哄騙白悟與自己待在一起,也就只有對不起哥哥們了。
白悟只要一想到有人看了他的腳心中便覺很不舒服,強壓怒氣面無表情道:「那好吧。」
事實證明,哄人的下場並不好受。
白悟雖外表文質彬彬,可本質上是一個習武之人,且武藝自小便是由現如今武功天下無敵的白雲親自教導,那造詣便可想而知。
練武之人,手勁一般很大!
搓藥之時為了將藥效能夠更好滲透,白悟更是沒有絲毫的敷衍。
「嗷~放手放手!」沐心痛得咬牙,呼天喊地的模樣好不悽慘。
白悟抓緊亂蹬的右腳:「你若怕痛,這腳怕是就好不了了。」
「不要,不要,你快停下來。」
「不行,是你自己要我做的……」
「我現在後悔了不行嘛?你放開我,放開,你這個混蛋,你喪心病狂,你色膽包天,你禽獸不如……」
沐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不要了……」
跟在白雲身後端著托盤的小廝站在屋外,伸長脖子「咕隆」咽下口水。望著前方鎮定如常的老祖,心底暗暗佩服:
不愧是老祖,竟是聽到少爺做這般的禽獸之事也還能如此鎮靜。只是苦了屋中的那位小爺,本就生得嬌小,如今還受了傷,少爺竟還是沒有放過。
果真是禽獸!
被罵禽獸的人此時已經被沐心一腳踹下了床榻,一屁股跌在床前。
白悟倏地生氣站起,這已經是自己第二次因為這小子摔在這張床邊了,自己難道不要面子的麼?
原本怒氣沖沖的人目光接觸到可憐兮兮的小人,目光不由的漸漸放柔。
只見縮在床角瑟瑟發抖的小東西臉上布滿淚痕,觸到自己的目光還害怕得瑟縮了一下。團成一團像只可憐的鵪鶉:「對不起。」
原先的怒氣變成了一團軟軟的棉花,柔柔地將心塞得滿滿當當。
「等到了午後,這腳便會消腫了。等會兒你先喝粥,待到痊癒才能吃肉食。」白悟對沐心說了有史以來最多的一次話。
「可是喝粥都飽不了,」觸到白悟嚴肅的目光,沐心委屈低頭:「那好吧。」
白悟笑了,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乖,等會兒我讓廚房給你做肉粥,吃了也會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