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气得声音都变了:所以你就默使她胡作非为了?你到底是她爹还是我爹?
封爹咳了咳说:珠珠那丫头也挺可怜,从小就被你欺负,偏偏一颗心还都挂你身上了,我帮帮她也说得过去。再说了,她答应过我只是演一下戏,不会真的趁你动不了做些出格的事。
封行朗扶额:你他妈就相信她?要不我跟她死扛到底,她现在已经把你儿子生吞活剥了。
陆熔:
封爹忍住笑道:好了,你也别气了,事情不是都没有发生嘛?你老子心里能没数?
封行朗不屑地啧道:你有什么数?
封爹:我跟珠珠约法三章过,第一不能把你的手机关机;第二不能不接电话,尤其是陆熔打过来的电话,更不能不接;第三不能假戏真做。今天是你的生日,如果那个陆熔留了一点点心放在你身上,他就会打电话来问你为什么没回去。当他和珠珠通过电话后,要是他对你有感情,一定会过来找你,要是不来找你,那你小子也该清醒清醒了。
封行朗沉默了片刻,小声嘀咕: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不会放弃。
封爹:那他来了没有?
封行朗转头看一眼陆熔,过了一会儿才红着脸说:来了。
恭喜你,儿子。封爹叹一声,又笑道,生日快乐。
挂断电话,封行朗转回头望着陆熔,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陆熔终于受不了这种火热的眼神了,无语地翻一个白眼,你笑什么?
封行朗笑得更开心,双手紧紧地捆住陆熔,下巴在他的脸上蹭了蹭,宝贝,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喝酒也能硬了。
陆熔想了想,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
封行朗挑眉:宝贝猜猜。
难道不是因为霸总虚弱无力躺在床上的样子太带感,所以不喝酒也能起反应?
陆熔摇头:猜不到。
封行朗凑到陆熔耳边,低声道:因为宝贝喜欢上我了,所以自然而然就能硬起来。
陆熔皱紧了眉头,没有动弹。
宝贝不信?封行朗压抑住激动道,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验证一下。
陆熔:怎么验证?
封行朗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准确无误地吻住了陆熔的嘴唇,双手越过平坦有力的胸膛,攀向一个特定的位置。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和风细雨一般,意外地舒服。
陆熔情不自禁地回应起来,身心渐渐充实,种种迹象表明,自己确实不再讨厌这种本能的原始需求,不但不讨厌,而且开始懂得了享受其中乐趣。
封行朗浅浅地试探,生怕带给他丝毫不舒服。
快一点。陆熔油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空落,瞪他一眼,哑着声音催促。
封行朗只觉呼吸都快停止,立马接受了这个他无法拒绝也丝毫不想拒绝的命令,十分有技巧地活络起来。
一切动作在极致的快乐中停止,陆熔的嗓子已经发干了。
过分透支的结果,是连翻身都困难。
陆熔艰难地侧了侧身子,感觉全身又酸又涨,撑着床面坐起来,准备下地。
封行朗精力充沛地跳下床,抢在陆熔踏地之前一把将他抱起,径直走向浴室,笑道:要洗澡吧,我抱你去。
陆熔实在没有力气从他怀里出来,任由他抱着走到浴室,伸手拿起花洒,看他一眼道:好了,放我下来吧。
封行朗把他放在地上,双眼发光地盯着陆熔,我帮你洗。
陆熔打断:你去做饭,我饿了。
做什么?封行朗愣了愣,又恍然笑了,眨眨眼说:宝贝肚子饿了啊,好好好,你慢慢洗,我去做吃的。
不就是做饭嘛,应该很简单。
封行朗兴冲冲从浴室出来,打算上网搜索一些简单的食谱,刚走回大厅,一眼瞥见落在沙发上的女式包包和化妆品,动作不由得顿住,盯着那些东西,脸色猛地变黑,刷地一捧抓起来朝垃圾桶走去,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要是扔在垃圾桶里,陆熔肯定一扔垃圾就能发现,想到这,封行朗又调头走进杂物间,一股脑全塞进杂物室,砰地关门离开。
五分钟后,陆熔洗完澡出来,发现封行朗站在大厅中央一脸纠结地翻手机,一边用干毛巾擦水,一边走到他身边,你在看什么?
封行朗仿佛才发现陆熔过来,动作极快地关掉手机,笑道:没什么,宝贝坐一会儿,我去厨房煮面条。
陆熔瞥一眼他捏得紧紧的手机,在看食谱?
没有没有,封行朗摆手,下面条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可能需要看食谱。
承认不会下面条有这么难嘛?!
陆熔心中暗笑,没有拆穿他,转身去卧室换衣服。
厨房里乒砰作响,时不时听见锅铲掉在地上的声音。
封行朗将厨房门反锁,似乎生怕陆熔进来,一个人闷头捣鼓,按手机上的食谱步骤做,直到一个小时后陆熔过来敲门,才一脸通红地把门打开,在陆熔疑惑的视线中,将两碗热气直冒且颜色深红的奇怪玩意端上餐桌。
陆熔盯着那两碗东西看了看,这是什么?
封行朗别开眼,底气明显不足,擦了擦手心的热汗说:面、面条。
陆熔用舌尖抵住上颚,忍了很久才没有笑出声,拿起筷子在飘红浮黑的汤汁里捞了捞,是面条啊。
封行朗一脸期待地盯着陆熔的筷子,宝贝,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这东西哪里还用尝?!
陆熔夹起几根面放到封行朗嘴边,你试过没有?
还没有,封行朗受宠若惊地摇头,一口咬住陆熔喂过来的面条,才嚼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突兀地僵住,哇地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全吐到了地上。
呸呸呸,怎么这么难吃!封行朗又吐了几口,将残渣吐干净,黑着脸骂道,谁他妈上传的食谱,太难吃了,等着,老子一定给你留差评。
陆熔:
封行朗飞快倒掉两碗面条,可怜巴巴地望着陆熔,宝贝,我们点外卖吧。
陆熔扫一眼黑乎乎的窗外,又低头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五十二了,外卖已经关门。
封行朗想了想说:我们可以点披萨。
就在陆熔准备点头的时候,门铃叮咚一声响起。
封行朗皱着眉头喊道:谁啊?
您好,我是来送蛋糕的,一位陈先生订的蛋糕。
陈先生?封行朗看向陆熔,是不是陈桦啊?
陆熔点头,应该是,他知道我过来你这里了,也知道你今天生日。
那肯定是了。封行朗笑着眨眨眼,宝贝,看来披萨也不用点了。
这是一个包装精致的水果蛋糕,两个人吃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