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我的府邸。」
阿錦的雙臂緊緊抱著她,他又看了慕涼月一眼,似是不滿的扳正她的臉,薄唇再次印了上去。
馬車裡的氛圍一直火熱,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停下來了。
慕涼月紅了臉從阿錦懷裡抬起頭,不悅地問:「我的妝是不是花了?」
阿錦看著她,嗤笑道:「哪有那麼容易花!」
他抱著慕涼月,替她把衣裳的帶子系好,然後抱她下了馬車。
他把慕涼月放在地上,慕涼月環視四周,卻見這裡雕欄玉砌,碧瓦朱檐,所有裝飾皆與眾不同,她不禁愣住了。
這裡是……皇宮?
只有皇宮,才會有這樣錯落有致的玉樓金殿。也只有皇宮,才會有其他地方都沒有的威嚴氣勢。
「走吧。」
「去哪兒?」
慕涼月站在原地沒動,眉頭擰了擰,總覺得阿錦帶自己來皇宮,目的不簡單。
皇宮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先前她只是紀府庶女,沒有召見,沒有資格踏進皇宮一步。可如今阿錦帶自己進宮後便來了皇宮,這是為什麼?
阿錦指了指前面的月門,「沒聽到裡面的聲音嗎?今兒個宮裡來了不少官家千金,她們在裡面玩曲水流觴,你不想見識見識?」
阿錦這麼一說,慕涼月才聽到從月門裡面傳來的女子們的鶯鶯笑語。
「我不想參加什麼曲水流觴,你現在帶我出宮。」
她不想進宮,也不想看見那些千金們。
阿錦揚眉輕笑,「月兒,你要回京,如今我已經帶你回了。可是你不想知道今兒個進宮的都有誰嗎?莫非你想一輩子都藏在暗處?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他靠近她,聲音一低,「你想力證清白。」
慕涼月瞪大了眼睛,又聽他道:「我說過,我可以幫你。」
慕涼月神色一暗,眸光也逐漸沉了幾分。
「你倒是把我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
也是,紀府庶女大婚之日睡在煜王身側,此事……誰不知道?
這早已經是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阿錦眼底閃過一抹暗芒,「我想讓你正大光明的回京,月兒,走吧。」
慕涼月抿了抿唇,跟在阿錦身後,抬步往那月門走後。
月門之後,是一片很大的青草地,草地上有一道彎彎曲曲由空竹筒搭成的清渠。
那些竹筒里流著清水,清水旁邊有幾十個杯子,水流流到了哪個杯子裡,便有千金取過來喝下杯子裡的清水。
今日的宴會是宮裡的華嬪提議的,來參加的千金大多也是她邀請來的,而且這裡有一大部分都是未來太子妃的人選。
華嬪邀請了太子入席,本來她見太子沒到,還有些心急,結果聽到小太監來報,說是太子殿下已經來了,她面上一喜,抬頭看去,卻見太子身後還跟了個國色天香的少女。
那少女的行為做派,應當是某家官宦的千金,可華嬪沒有見過她,再看她身上穿的那身雲錦,頓時震驚萬分。
雲錦是由周邊小國進貢上來的,整個皇宮只有五匹雲錦,皇上賞了皇后一匹、貴妃一匹、太子一匹、還有兩匹被收在了庫房,現在她看到有人把雲錦穿在身上,不用想,定是太子殿下送她的。
這女人好福氣,能得太子青睞,還親自領進宮中,想必也是參選太子妃的一員。
自從太子爺風光霽月的從外走來,宴席上便停下了說笑的聲音,那些千金們紛紛轉頭看向太子,眼裡充滿了愛慕與痴迷。
華嬪定了定神,站起身,含笑給太子行了一禮,然後朝他問道:「敢問這位是哪家的千金,生的好漂亮。」
鳳錦雙手負在身後,那美若冠玉的容貌令人深深著迷,那玉樹臨風的氣質吸引了全部目光,他淡淡一笑,聲音宛若琅玉,「紀府,紀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