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曉楓暗翻白眼,無語到真不知讓她說什麼才好了!
真是人蠢到一定程度,只有豬才能懂他!
裘天恕心一橫,定睛看了裘夫人一眼,隨即轉目直視慕天達,毫不心虛道,「慕大人,意憐確實懷了我的孩子。」
他指了指那名喚意憐的女子,視線越過她肩頭往慕曉楓身上掃了掃,「不過你放心,慕大小姐日後過了門,她還是我裘府唯一名媒正娶的大少奶奶,不管是意憐還是其他人,都不會動搖她的地位。」
慕曉楓愕然瞪目瞟了瞟他,突然覺得很有必要收回剛才那句只有豬才能懂他的話。她覺得讓豬與他相提並論,豬肯定都會覺得委屈。
這人是蠢到沒腦子了還是被迷到無藥救了?還是耳背壓根沒聽到剛才她爹爹要收回信物那句話?
「裘少爺要娶誰做裘府唯一的大少奶奶,我們慕家管不著!」趙紫悅冷著臉嗤笑一聲,「此刻只求裘夫人趕緊將信物還回來,也好還我們一家清靜。」
趙紫悅這話說得可謂極不客氣了,若是裘家這對奇葩母子稍稍有點為人骨氣,這會都會毫不猶豫將信物交出來。
可是,無論是趙紫悅還是慕天達都低估了這對母子的奇葩程度,他們愣是似沒聽懂慕家強硬要退親一樣。
兩人交換一個眼神,裘天恕忽然抬手一指躲在老夫人身邊的慕明月,道,「剛才意憐說貴府二小姐指使人暗中害她母子性命,這事還勞煩二小姐給個交待。」
「交待?什麼交待?」一扯上慕明月,老夫人就無法再冷靜像尊無欲無求的佛像一樣旁觀,「她說二小姐指使人害她,就是二小姐指使?」
「難道路上阿貓阿狗被砸傷了,有人那麼隨便一指認,我們家二小姐就該倒霉?」老夫人一副嘲諷口吻,掀著眼皮極不客氣斜著裘天恕,「就算她是你在外安置的妾侍,這也跟二小姐八輩子打不著關係,二小姐好端端去害一個陌生人?」
「我看,不是有人腦子有病,就是有人異想天開!」
老夫人明晃晃不留情面的諷刺下來,裘天恕一張俊臉立時變得五顏六色。何況,他喜愛的女子剛才還被老夫人貶為阿貓阿狗!
可他惱怒歸惱怒,卻還不至於失去理智,甚至暗下還覺得老夫人說的有那麼一點道理。
就算知曉他有外室,因而妒忌吃醋做惡事的,也只會是他的正牌未婚妻慕曉楓,跟慕明月一個未來小姨還真搭不上什麼關係。
意憐靜靜聽了一會,大概也聽出點端睨來了,原來裘府真正求娶的是慕府大小姐而非二小姐。
可那些潛入宅子要害她的人供出來的,明明就是慕府二小姐呀,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她轉念一想,決定不計較要害她的人是誰。只要是慕府小姐,她都不能讓她相公娶回家去,不然今日這事一出,日後她哪裡還有好日子過。
裘天恕扭頭看著意憐,壓了壓惱怒,柔聲細氣好聲相詢,「意憐,剛剛你說有人要害你們母子,可傷著沒有?」
明著是關心她,實際在詢問她有沒有拿到什麼證據證明。
意憐能夠牢牢抓住這個男人的心,自然不是個蠢的。她想了想,小心翼翼覷了老夫人一眼,露出為難神色想點頭又仿佛要搖頭,欲言又止看著裘天恕半晌,卻只咬著櫻唇不說話。
裘天恕一看她這表現,分明就是抓住了重要人證的意思,心裡當即大定。
他轉身,大步朝慕天達走去,客客氣氣彎腰作了長揖,鄭重道,「還請慕大人讓人證到這裡指證,到底是誰暗中要害意憐母子,弄清元兇,才好繼續往下談。」
看他這架勢,分明有一種你不讓人證出現,他今天就賴在這不走的意思。
慕曉楓眨眼再眨眼,末了,又往某處掃了掃,心下大嘆,今日還真刷新了她對這些厚臉皮人物的認知。
慕天達沒有看他,而是詢問的眼神投在趙紫悅身上,剛才那女子大鬧時,是她身邊的燕歸出去處理的。真有什麼人證,這會也只有他的夫人才知道。
趙紫悅很乾脆的朝他點了點頭,意思是隨便裘天恕鬧,要傳人證就傳人證,橫豎今日,她是一定要替曉曉退掉裘府這門親事。
慕天達沒好氣看了裘天恕一眼,便道,「等著。」
等到人證帶到近前的時候,一直安靜冷眼旁觀的慕明月,美麗臉龐上終於掠過幾分震驚與不可置信。
慕曉楓瞟那人證一眼,順了順衣角,低垂眉梢秀氣的彎了彎,誰也瞧不見長睫下明亮眸子閃動的光芒分外譏諷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