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風涅溪感覺到自己頭很沉重,很困很困,重得睜不開眼皮,她一躺下床就很快入睡了。
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很長很長,像是把過去的事都映在了腦海里,讓她再經歷了一遍。
楚墨瀟進入風涅溪的意識,轉眼就來到一個場景,看那天色,竟也是夜晚。
此刻一白衣女子正臥睡在樹上,她一眼便認出那是風涅溪,身旁一個男子正在她身邊搗鼓什麼,那身影,看著眼熟。
楚墨瀟也靠在較近的一棵樹上,雙手抱臂,一臉興趣地看著發生的事情。
「喂!醒醒!」
「睡得這麼沉啊?跟個豬一樣!」
「喂,該不會一睡不醒吧?嘖嘖,完了完了!」
風涅溪感覺耳朵嗡嗡作響,很是煩人,簡直吵死了!
「再不醒,那隻狼就把你給吃了!它看見你這塊肥肉一直在流口水耶!」
「哎,我都這樣還沒睡,你這個沒良心的,白撿你了!」
「再不醒,你會後悔的!」
風涅溪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張放大的欠揍臉出現在自己眼前,她想都沒想,一個拳頭給他掄過去,卻引來那人尖叫一聲。
「啊啊啊啊!你……!」
「呼!好險啊!」月無旬驚魂未定,拍了拍心口。
兩人皆在一棵大樹上,風涅溪睡覺剛醒來,朝著月無旬拎去一個拳頭,嚇得月無旬差點掉下去!
不過好在他及時抓住了垂落的枝條,才沒掉下去。
掉下去不可怕,可怕的是下面的乖乖還對自己流口水,一副饑渴的模樣。
那是一群狼,灰色的毛,眼睛兇狠,搖著灰溜溜的尾巴,直盯著樹上的兩個人。
「你引來的?」風涅溪一臉冷漠地質問道。
她看了看樹下的灰狼,心裡已經認定,準是月無旬引過來的沒錯。
她向他投過去一眼鄙夷,也可以說是嫌棄。
「這個……」月無旬目光有些不自在,他能說他去捅了狼窩嗎?
當然不能!
「不會吧!」他臉上有些無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那這個是什麼?狐狸毛?」風涅溪看了他一眼,從他袖子上夾起一小撮毛,拿在他眼前晃悠。
然後目光又在樹下搜尋了一番,看見地上有一灘血,那群狼也很配合似的舔了舔嘴巴,嘴邊也掛著黃白絨絨的毛。
「哪兒來的狐狸,是山雞毛!」月無旬糾正她道。
楚墨瀟在一旁看著,嘴角扯出一抹笑,沒想到這月無旬以前是這性情,跟他現在比起來,多了幾分無賴,看不出他有多冷漠。
風涅溪定定望著他,冷哼一聲:「那你下去,自己引來的就自己引開!」
兩人原本相約打狼,過了大半夜都沒碰見,風涅溪乾脆跳到樹上,等月無旬一個人去找野味,自己則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