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聽到玄清王妃托人請他辦事,吳太醫立刻就趕過來了,一來是因為傅雲夕交代過,要他幫襯著這個小王妃,二來嘛,他是真的想認識一下,莊寒雁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眼前一見,見只是一個未曾及笄的小娃娃,不免有些吃驚。可是再看她的形容儀態,分明就是一塊不曾被人發現的美玉,藏光華於其內,貴氣無邊。
再看看周圍的人,或陰沉或狼狽的模樣,今日的爭執,想必這女娃安然無恙,可是周圍的人卻遭了秧。想到這裡,不禁有些吃驚,一個小娃娃,居然能讓七皇子之流吃虧,實在是難得。只是……吳太醫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女娃的樣子,怎麼越看越覺得有些熟悉呢。
「吳太醫。」寒雁微微一笑:「不若去看看媚姨娘現在怎麼樣了吧?我們都很擔心。」
吳太醫便收起心中所想,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寒雁,提著醫箱進了屋子。莊仕洋連忙跟了進去,大家都湊到屋外,注意著裡頭的一舉一動。
媚姨娘的房門一打開,鋪面而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吳太醫皺了皺眉:「誰在這屋子中弄了這麼多雞血。」說完嫌惡的擦了擦鼻子:「太臭了。」
雞血?屋內屋外的人都是一驚,尤其是莊仕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要是知道了媚姨娘是假裝小產,莊仕洋不知道該有多生氣,因為這個小產的事情是假的,卻將自己和大周氏的姦情公諸於眾,實在是意外之災。
嬌夢正在媚姨娘的窗前服侍媚姨娘,見有人進來,連忙退到一邊,滿臉都是淚痕,神色驚慌,的確是看見自己主子小產之後不知所措又心痛的模樣,可是若是仔細看來,變回發現她的大眼睛裡沒有一絲情緒,行動也是鎮定有加。
吳太醫似乎不滿意這樣的行為,媚姨娘躺在床上,嘴裡還在喃喃自語些什麼,寒雁笑嘻嘻道:「媚姨娘不用太擔心了,我們為您請來了宮中最有名的太醫……吳太醫,讓吳太醫為您看看脈,一定會沒事的。」
此話一出,床上的身子微微一僵,突然尖叫一聲,猛地搖起頭:「走開,走開!你們這些惡鬼!想要害我!走開」
這分明是入了魘的樣子,有人小心翼翼道:「莫不是中了邪?要不咱們出去吧?」
吳太醫冷笑一聲:「說出去就出去,難道是在戲耍老夫?」他說話的時候語氣陰森,像是下一秒就要發怒,嚇得那說話的小丫鬟立刻不支聲了,莊仕洋連忙打圓場:「吳太醫莫生氣,下人不懂事,來人,把這個不知輕重的丫鬟拖下去打五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