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夜,等到了城門口的時候,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這個時候看日出的好時節,可是薛直沒有心思。
陳平早就收到了消息,帶著人在衙門口等著,薛直把人交給了他,騎馬而去,陳平把這些人壓入牢房,審查完畢以後,上報朝廷,按照慣例,為首著大概是要秋後問斬的。
薛直歸心似箭,騎在馬上風在耳邊吹過,呼呼作響,他也不管,一路狂奔,本來衙門離沈宅都不遠,幾乎是一會兒功夫,薛直就到了門口。
他看四周靜悄悄的,放緩了腳步,一躍而起,跳到了院子裡,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門把那匹馬牽了進來。
近鄉情更怯,越靠近沈妙的房間,她的氣息越來越近,他一低頭就看到自己滿身的污垢,腳上褲腿上都是泥巴,還有不少血跡,趕緊退後了幾步,去隔壁的房間拿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關上。
提了一大桶冷水,薛直從頭淋下,洗去一身的風塵,他還仔細看了看,身上並沒有受重傷,只是有幾處刮傷破了皮。
想著自己一身的寒氣逼人,薛直在門口走動了片刻這才推門而入,沈妙把門反鎖了,不過對於薛直來說小菜一碟,手一用力,門就開了。
薛直看著她熟睡的臉頰,紅撲撲的,眉頭緊皺,嘴裡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他趕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長臂一伸,沈妙就落入了懷裡,他的一整顆心這才有了著落,不再是空落落的,無處可依。
沈妙開始還在雲裡霧裡,直到熟悉的味道在她四周,竄入鼻翼,她才安心的睡著了,她還在薛直的懷裡,尋著一個舒適的位置,她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身,讓他絲毫不得動彈。
溫香軟玉在懷,看著沈妙對自己全身心的依賴,薛直差點覺得出門前她的異樣,難道是自己太過敏感,竟也胡思亂想起來了。
沈妙心安了片刻,突然清醒過來,難道是自己太過擔心薛直,所以產生了幻覺?
如果這是夢的話,這也太真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