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夜擎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他就算在皇宮內身份尷尬,可到底是皇族,長得又頗為精緻,自小就沒少有女人湊到他面前,用著各種各樣的手段,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可惜,修夜擎這個人,意志力之強大,絕對不是一個女人,隨隨便便露出點點妖冶的光芒,就能將他俘獲的。
更何況,他最討厭的便是女人這些勾心鬥角的手段,看著就頗為令人厭惡。
修夜擎的表情頓時陰沉下來,看上去有幾分冷酷,周身流露出生人勿進的氣場,隱隱地就在暴走的邊緣。
韓如月看得分明,生怕他會在這一刻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和揣著聖旨的江姿鬥起來。
到不是怕了那聖旨,只是往對方故意露出來的破綻上撞,根本就是蠢了。
韓如月知曉修夜擎不是蠢貨,只是懶得和這些女人浪費時間罷了。
韓如月將調羹放下,結果丫鬟遞過來的潔白手絹,柔柔地摁了摁唇角,再抬起眸子,周身釋放出一股強悍的氣息,威壓不要錢般地像江姿身上投射,令後者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不已。
韓如月就像沒發現她轉變蒼白的面容,在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才幽幽開口:「江姑娘,好久不見。」
江姿定睛看去,其實剛剛的注意力都被修夜擎吸引了過去,並沒有注意到旁邊的韓如月,現在看來,時隔幾年未見,韓如月竟出落地比之前更漂亮了。
那皮膚嫩的好像能掐出水一樣,盈盈秋水的眸子如點漆般璀璨,身上穿著一件刻絲泥金銀如意緞裳,上面繡著的花紋看似簡單,其實頗為精緻,一看就不是凡品。
江姿雙手握拳,指甲死死地扎入手心,強迫用疼痛克制住自己,不要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她僵硬地抬頭,恭敬地對韓如月請安:「姐姐安好。」
「這位江家小姐太有意思了,當不當,正不正地,突然向王爺自稱『妾身』,見到王妃叫姐姐,這不知情地還以為是送上門的倒貼,真是有意思,也不知這世家的臉面都留在哪裡了。」
清溪正為剛剛事情不爽呢,找到機會,自然要使勁往江姿的臉上踩。
江姿被刺激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偏偏修夜擎就在這兒,她不能暴露自己的性子,只能憤恨的瞪著清溪,恨不得將這丫鬟的嘴.巴撕碎了。
江姿自然不會將這口氣咽下的,她轉而去看修夜擎,故意將柔美的頸項露出來,顯得她頗為頗為單薄,再配上一張柔柔的面容,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爺,妾身是皇上親自賞賜給您的側妃,身上還帶著聖旨,您就這麼任由一個小小的丫鬟騎在妾身的頭上?」
說到後來,江姿委屈地壓著雙眉,臉上泫然欲泣,好不可憐。
這惡人先告狀的手段,噁心的清溪蹙起雙眉,她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身旁的姐姐拉了一把。
韓如月輕笑:「聖旨在哪,江小姐不如拿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