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鎮國公府里,歌名鈺已經決定自己親自去韓府一趟。
莊氏不是一個理性的。
既然她不肯幫自己,那麼自己只能想辦法。
她上身穿了一件淡青色纏枝紋褙子,底下配了一條撒花純面百褶裙,外面披著一件狐狸皮大氅,包裹的嚴嚴實實,去了韓府。
一聽外面是鎮國公府來的人,韓家這次不敢阻攔,便將人請了進去。
梅玉芳一開始聽說,還以為來的人會是鎮國公夫人,還想著要如何打發掉,就在外間見到了脫下大氅的歌名鈺。
「名鈺,你怎麼來了?」梅玉芳雙眼一亮,對於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她還是很滿意的。
歌名鈺靦腆一笑,「聽聞夫人病了,我特意來看看。」
「不是什麼大事,哪裡用得你親自來。」梅玉芳這麼說著,心裡卻很服帖的。
歌名鈺這番表現,不是也將她放在心上了。
歌名鈺將帶來的藥材,金屬拿了出來,梅玉芳便留下她在韓府用飯,「老爺外出訪友,宥哥兒去了翰林院,一時半刻也回不來,我還正愁沒人陪我吃飯,你來了正好,留下來陪陪我。」
歌名鈺一聽韓宥並未在府上,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空落落的。
不過兩人的親事已經定下,按理說,婚前是不能私下見面的。
既然這次沒有機會,那便算了。
歌名鈺坦然地留下,與梅玉芳的相處,落落大方,令後者越發的滿意。
「夫人,過幾天的接風宴,您可要去?」
用完了飯,歌名鈺想起了什麼,兩條黛眉微微一蹙,好奇地詢問著。
梅玉芳一聽,便明白了,「你收到邀請函了?」
見歌名鈺點頭,梅玉芳便接著說道:「我是會去的,到時候你同我一起。你也能同梅妤做個伴。」
一聽梅妤也去,歌名鈺更鬆口氣了。
她並不經常參加這樣的聚會,對世家小姐認識的也很少。
到不會對這樣的場合怯場,只是覺得,很不習慣罷了。
聽到韓家人也去,她……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歡歡喜喜地又說了一會,歌名鈺便請辭了。
她出去的時候,才發現不知何時,竟是下了雪。
將大氅上的兜帽戴在頭上,梅玉芳叫人給她拿了傘,丫鬟靈巧地撐起,可雪越下越大,冷風呼嘯,還是將人吹的透心涼。
若不是兩家已經定親,梅玉芳勢必要將人留下的。
可是定親前留宿,對歌名鈺的聲譽不好,梅玉芳就算再擔心,也治好讓她先走。
歌名鈺低垂著頭,匆匆往外走,沒注意間,就在二門處,迎面和進來的人撞個滿懷。
兩人都是低頭走路,沒看見前面。
這一碰觸,歌名鈺慌張地抬頭,便對上一雙含著溫柔笑意的眸子。
韓宥薄唇微微揚起,顯得性'感無比,「歌小姐。」
「韓公子。」歌名鈺視線像是燙到,垂下頭,躲過他看過來的視線,只覺得一雙耳朵熱辣辣的,定然是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