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薛太夫人的死訊,羅淮秀雖說意外,但心裡卻是解了不少氣。
「這老太婆,總算死了!」
她這身體都被葛淑靜那老巫婆逼過兩次了!
一次是原身被休,要不是還帶著女兒,原身早就有了尋短的心,所以在她女兒夭折之時才會絕然自盡。現在她又重蹈覆轍再次逼人,她可知道,這社會女人名節大過一切?她找人如此污衊她清白,還說孩子不是安一蒙的,不是想把她逼到絕路是什麼?如果安一蒙沒有腦子,跟薛朝奇一樣只聽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那她和兩個兒子是不是又要被攆出去流浪街頭?
想到這些,她真是恨透底了。別說薛太夫人死了,要不是她做月子她真會跑去薛家鞭屍。
羅魅坐在她身邊抱著她手臂輕道,「娘,你也別激動,這些事不用你操心。」
羅淮秀恨得牙痒痒,「哪能不操心哦,他們就是知道我現在操心不了多餘的事所以才那麼膽大妄為!要不是怕影響身子落下什麼病根,我真想潑他們一桶糞讓他們薛家『一臭萬年』!」
羅魅抽了抽嘴角,偷瞄了一下桌邊的安一蒙,人臉都有些黑。
「你最好給我安分些,敢跑出去試試?」潑糞?真虧她想得出來!
「我難道還不夠安分?」羅淮秀對他比了比拳頭,「我現在還在氣頭上,你最好別出聲,要不然我打你!」
「你過來試試?」安一蒙徹底的黑了臉,有羅魅在場,他那面子都快掛不住了。
「你真以為我不敢?」羅淮秀蹬著鞋走過去,凶神惡煞的對他叉腰,「我跟我乖寶說話,你插什麼嘴?有事就忙去,賴我房裡你也撈不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