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介意她剛剛所為,依舊笑盈盈的。
可是季嫣兒扭身並不理會她,只是撲在母親的懷中,哭得哽咽難抬。
季將軍瞅見葉曉瑩一臉尷尬,連忙招呼著坐了下來,掃了眼苦惱的女兒無奈地說道:「別理會,小孩子心性而已,我們吃我們的!」
葉曉瑩才坐下,啪的一聲,季嫣兒重重地一拍桌子,淚流滿面,
「父親。女兒和他們勢不兩立,有他們沒女兒,有女兒沒他們!」說罷猛地坐了下來。
葉曉瑩顯得惶恐,如坐針氈。放下筷子緩緩地站起。
瞅見眾人面前尷尬,她才想起來,「怕是果兒已經醒了哭鬧,我先去照顧他!」準備匆匆地離開。
『「等等!」只聽見季將軍叫道。轉而衝著女兒不滿地低喝,「原先你也是知禮懂禮,從不任性,今日因一個夢境使得宅府不安寧,回去閉門思過!」
本已經達到目的將葉曉瑩趕走,奈何父親突然變臉,來不及歡喜,季嫣兒的眼淚潸然而落,任性地抬起淚眼,吸著鼻子,猛地跑開了。
「女兒!」夫人立即站起身,悵然地望著女兒離去的方向,神情哀婉,望向葉曉瑩時意味深長,令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季將軍臉色向他賠禮說道:「嫣兒這小便任性,你是嫂子。還望能夠多多地包容!」
「父親言重了!」葉曉瑩誠惶誠恐。
季晏之和季敏之姍姍來遲,季敏之滿臉很疲倦,坐下來之後望向妹妹的椅子空空,之後問了起來。
一筆帶過,夫人只說女兒心情不愉快,令他吃完飯後前去相陪。
午飯吃得沉悶,個個不肯開口說話,請示過季將軍之後。夫人與兒子才將飯菜送入女兒的閨房中。
門才一關上,房中並無他人,夫人趕忙上前心疼地慰問女兒,「剛剛令你受委屈了!」
季嫣兒搖了搖頭,接過母親送的飯菜,本來餓得飢腸軲轆,可是一時間卻無胃口,將食盒蓋子重又蓋上,嘆了一口氣。
「正如母親所言,父親確實偏心,我們陪伴父親多年卻不及一名鄉間的農人,這到底是為何?難道我們不是他親生的嗎?」
夫人連忙噓的一聲對他們說道:「瞧你們胡思亂想,自然是父親的好兒子,好女兒,可是因為有人在父親的面前憑空生事,使得父親對你們顯得更為冷淡!」
「你說的那人是季晏之?」夫人不置可否,小心翼翼地表達著他們的仇恨。
「母親也瞧見了,如今父親一門心思包庇,不論我們說何話,他根本不信。」兩人在相互抱怨著,一旁的季敏之正在高聲讀書。
喧鬧的聲音直攪得季嫣兒的頭更疼痛,衝著聲音喊道:「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