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沒想到,石蔚晨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他覺得心裡的怒氣還是沒有消散,於是又對石蔚晨說道:「事到如今你有沒有悔意嗯?」
石蔚晨心裡想著:如果我現在認錯的話,那麼我在父皇面前一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可是如果我不認錯的話就更不會有好果子吃了。
可是我也該有點兒自己的立場不是麼,為了夏馥容,也為了自己的顏面,可是夏馥容如今竟又背叛我了。
我到底該如何是好呢,我的心又該怎麼抉擇,我愛夏馥容,可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傷我,我到底該不該堅持這份愛呢?
石蔚晨想到這裡,轉過頭,看了眼夏馥容,夏馥容剛與他對視但是又迅速的把頭轉了過去。
石蔚晨嘴角揚起了無奈的笑,他不曾想到他這一生竟會載在這個女人手中兩次,而且如今竟險的如此之深。
自己到底該如何是好,皇上見石蔚晨不說話,認為他是在跟自己鬧脾氣,認為他是不服氣。
他看著石蔚晨,心中的怒氣值一直上升,最後終於沒有忍住,一個巴掌就打到了石蔚晨的臉上。
「啪。」這個巴掌清脆而響亮,夏馥容沒敢看,站在一邊的皇后目睹了全過程,心裡高興的不得了,嘴角微微上揚。
異常的得意,而石蔚晨第一次讓皇上打,心裡自然是不高興的,他抬頭與皇上對視,皇上眼睛瞪的很大。
皇上問到:「怎麼,你如今是越來越不服氣了。」石蔚晨知道,皇上是不能容忍他搶他的女人的,他知道自己這是觸動了皇上的逆鱗了。
但是他實在是不知道該作何解釋更不知道他怎麼才能讓皇上消氣,就在皇上盛怒之下要打石蔚晨第二個巴掌的時候。
殿外的公公突然喊到:「貴妃娘娘駕到!」皇上抬頭,放下手然後到:「宣!」宮外太監把宮門打開了。
然後對著貴妃到:「娘娘,請。」貴妃有禮貌的朝太監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殿內,他看見石蔚晨臉上紅了。
又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皇后還有夏馥容,自己心下已經了解,她微微一跪然後到:「臣妾參見陛下。」
皇上怎麼說對貴妃還有喜歡的,於是到:「嗯,你來是不是晨兒的事情。」貴妃微微點頭到:「正是。」
皇上挑了挑眉到:「哦?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貴妃淡定到:「其實臣妾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想說這個子虛烏有的鬧劇什麼時候能夠結束啊?」
皇上低頭問到:「貴妃說這是一場鬧劇?」貴妃聽出了皇上的語氣,於是到:「是啊,陛下。」
皇后此時出現然後到:「貴妃,你不要以為皇上就會聽你那胡編亂造的話,我們是有證據的!」
貴妃也沒有理會皇后,只是抬起頭和皇上說道:「陛下,且聽臣妾一言。」皇上一拂袖然後到:「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