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這就送你回去。」他的聲音是那樣的輕佻。
他的笑容是那樣的邪惡。
他不會是……
心一下子寒了。
我心頭有點慌,但我強作鎮定說:「謝謝亦南兄,我沒事,送我回剛才的酒肆就好,我們再喝過。」只要他送我回天香樓,我就不怕,那畢竟是我那傻夫君的地頭。
「好,你的亦南兄送你。」他的聲音是那樣的淫邪,他手臂的力度在加大,挾著我往前走,但方向剛好與天香樓相反。
我心中什麼都明了,一定是剛才他騙我地上掉了東西,趁我低頭看的時候,在我酒里下了藥,看來我還是江湖閱歷淺,中了他的道,原來師傅沒有說謊,江湖路,人心惡,步步驚心,但也都怪他,如果他多點帶我下山歷練,我又怎會那麼容易中了這個小人的奸計?
「你究竟想怎樣,如果是求財,就別耍那麼多花樣,我身上有多少銀兩,你拿去就是了,我絕不吭一聲。」我冷冷地說,不知道他給了下了藥,連說話都變得綿軟了。
「果然聰明,既然是這樣我就不怕明說,我既要財,也要人。」說完他幾聲淫笑,還將他那噁心的臉湊近我,並且不停地嗅,像狗一樣,讓我一陣噁心。
「我遠遠就聞到你身上的女兒香,想不到今天居然會碰到如此好的獵物,美人兒,不要擔心,我一定會讓你有一個畢生難忘的夜晚,我花蝴蝶可不是浪得虛名。」他自顧笑了起來,聲音是那樣的放蕩邪惡。
天呀,他就是江湖上惡貫滿盈的採花賊花蝴蝶?我曾聽師傅說過這一個人,他神秘又狡猾,還擅長易容之術,所以他行惡那麼多年,竟然沒有人能治得了他。
這幾年被他玷污的女人無數,官家小姐,小家碧玉,甚至是小尼姑也慘遭毒手,而且他玷污過的女人,都會變得骨瘦嶙峋,不多久就死去,並且死相恐怖,聽說是因為他練習一種江湖已經失傳很久的邪功,通過采陰補陽大法讓武功精進,所以他姦淫的女子越多,他的武功越精進。
江湖山無數俠士要誅殺他,官府也到處貼榜通緝他,但因為他的易容術高明,輕功爐火純青,至今還沒有人將他擒獲,我想不到今日我居然「有幸」遇到他,我的運氣怎麼就那麼好的呢?
他原本好聽的聲音現在讓我感覺毛骨悚然,原本俊美的臉龐現在變得猙獰,我還不想死,我不想被他玷污,就算給傻子碰,我都不想給他,我現在發現我的夫君是那樣的可愛,是那樣的俊美,早知我今天就留在他身邊,不出來了。
我不想毀在他手裡,我不想變成一具乾屍,我拼死掙扎,但全身軟綿綿,根本就撼動不了分毫,死亡的恐懼籠罩我整個人,我嚇得全身都抖了,從小到大,第一次那麼恐慌,我感覺我是那樣的渺小,渺小得根本改變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