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心情極好,哼著曲兒弄飯菜,弄好去叫他們的時候,他們兩個一白一黑的身影正在床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銀狼斜躺著,懶懶的,很是隨意,而冷佚卻身體僵硬,似乎躺在他床邊的是一條大蟒蛇一樣,一動不動,看來他還是很怕銀狼,怕到身體都硬了,跟這樣的男人躺在一起,對冷佚來說真是受罪。
「起來吃飯了……」我對他們倆說。
「進來不曉得敲門嗎?」冷佚不滿地朝我說,真是好心沒好報,弄好飯菜叫他去吃,都那麼多意見。
「冷佚……」銀狼斜斜掃了他一眼,寒光乍閃間,冷佚立刻畏懼地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小聲地挪動身子走了出去,他的腿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那手臂依然纏著一層又一層的白紗。
我把那張桌子搬到了外面,清風徐來,好不愜意。
「冷佚,去幫忙……」銀狼朝冷佚下達命令,自己卻斜斜靠在椅子上,似乎享受著清風一樣。
「是,門主。」冷佚畢恭畢敬地答他,腰微微彎下,反然後跟著我走進了廚房,但他的手剛好受傷,來也是白來,能幫什麼忙?淨是添亂。
「你出去,別在這裡搗亂。」
「他叫我過來我哪能違抗,我就在這裡躲會,呆會你弄好我再出去,你就說我在廚房幫你大忙就行了。」還大忙?一個比一個奸詐。
「你很怕他?」他沒有答我,但聽到我提他,臉抽搐了一下,可以讓冷佚這種人都怕成這個樣子,銀狼平時恐怖成什麼樣子呢?
當我將所有東西端上來的時候,冷佚走了出來,我很違心地說:「今天冷佚幫了大忙。」
「是嗎?」銀狼輕笑,但怎麼感覺笑得讓人背脊發涼,冷汗直冒?
「是……」冷佚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我看到他的手抖了抖,看到他那麼害怕,我竟然有點幸災樂禍。
「吃飯吧……」銀狼終於開口了,氣氛緩和了一下,冷佚似乎鬆了一口氣。
「冷佚,來……」我端著碗準備餵他一勺湯,而銀狼在旁,他不敢多說話,湊過來就喝。
「冷佚,自己喝……」平緩的聲音卻帶著難以抗拒的力量,輕輕的聲音卻讓人覺得冰冷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