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保养,不过是烧钱的行为。
健康一旦出了问题,就像破了个洞,贴再多钱也补不上。
坐上飞机,江书义心中郁郁成结,伤心不已。对于翟沫的病情,他是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当年离婚前的翟沫举止古怪,像变了个人,一点芝麻小事也会吵起来。一直认为她是嫌弃江家贫寒才闹离婚的,原来错的这么离谱。
怎么会忘记那些青涩过去,忘记那些懵懂情愫?
江泰初到c城时就在庆庄镇教书,几年后才调到了县城。江书义和翟沫自然从小相识,就像戏文里唱的青梅竹马,一对金童玉女常被庆庄的大人拿来开玩笑。
“书义哥哥,你看这里的凤仙花好漂亮。”清凌凌的女娃声音,她转头一笑,灵秀非凡的脸蛋,美眸灵光闪动。
她身后的男孩似乎被她的笑容震慑住,他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女孩。直到女孩好奇地跑到他面前,晃晃肉肉的小手,男孩才回过神,一溜烟跑远了。
小翟沫跑了几步追赶不上,气恼地往路边一坐。江书义却又跑回来,捧着满掌的凤仙花,讨好道:“看,我摘了这么多凤仙花,给你染指甲。”
凤仙花可以用来染红指甲,艳艳的,女孩子都喜欢。
桃李年华,女孩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杨柳飘飘,如花似玉。男孩经过时间雕琢,风华无双。
“书义哥哥,我妈不许我们今天见面,我是偷偷溜出来的,你找我有什么事?”翟沫站在一丛凤仙花旁,仰着小脸问道,因为是跑过来显得脸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