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懷的是別人的孩子,怕他會嫌棄她,不要她……
緊緊的抓著被子,腦子裡亂成漿糊,君悠悠使勁回想著過去,可是除了頭疼欲裂,什麼也想不起來。
問肥雞,十二神將、柳千謄還有小丹爐,他們都說沒男人碰過她,就連司空音每次看她,都不是單獨來的。
可是為何她卻懷孕了?
是不是她把錯了?
君悠悠眼一睜,鼓足勇氣再去把,把了好一會,反反覆覆的確定,依舊是那個答案,她這心越來越涼。
看的肥雞就是用翅膀拍了拍她,安慰道:「窮鬼,有了就有了唄,沒什麼大不了的。」
「哼!你只死肥雞懂什麼,這要看有的是誰滴!」小丹爐毫不猶豫的回道。
肥雞立馬翻了個白眼:「這有什麼辦法,事已至此,難過有個屁用,還是好好生下來。想想以後有個小傢伙玩,還是有趣的。」
「再說是誰的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反正是個孩子就對了,以後繼承帝位也多方便啊,都不用辛苦的想著跟誰生,真是省事。」說完,肥雞又低頭啄啄自己的羽毛。
「你.....」小丹爐頓時無語的嘟起嘴巴,知道肥雞是在開玩笑,不過現在是開這種玩笑的時候嗎?沒看到主人聽到這句話,更加難過低沉了?
確實,君悠悠如今難過的心都要碎了。
什麼叫跟誰生有那麼重要嗎?不能跟自己喜歡的人生,懷著莫名其妙的東西,簡直從腳趾頭起都是扎滿痛苦。
她的手指現在都沒力氣再抬起,整個人癱坐在那,連自己的呼吸都覺得多餘,覺得上天怎麼那麼殘忍,仿佛自己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仿佛只有死,才是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