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夏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會!」
「沒關係,我教你!」墨如斌不理會他,已經伸手捉住她小巧柔軟的手放在自己手裡,拉著她就向著舞池滑去,夜初夏想要掙脫,而墨如斌卻是猛地攬住她的腰肢,她身子一個不穩,撞在了男人的胸膛上,不由得面上一紅,「對,對不起!」
「沒關係!」墨如斌說著,將她的手再次拉住,「別怕,我喊著拍子,你跟著我一起走就好!聽著,先退左腳,散步停下來,然後再進右腳,跟著我的節拍,開始,我喊一二三……」
夜初夏陡然之間有些緊張,不由得呼出一口氣,此時此刻,她在掙脫墨如斌被人看到了反而更是不好,索性也就認了,咬著唇,跟著墨如斌的節拍開始僵硬而無措的挪移著……
跳了一圈兒,雖然她的動作不是很利索,但是竟然一次都沒有踩到墨如斌的腳,想起上次冷炎楓也教他跳舞呢,不由得凝眉,果真這老師不是誰都能當的。
夜初夏很快也就基本掌握了步調,不需要墨如斌數著拍子了,而是自己心裡默念著。
待舞曲快要終了的時候,墨如斌陡然將她的手臂揚高,托著她纖腰的手猛地一推,夜初夏覺得一陣眩暈。
循著他手的力道轉了一個圈子,頓時頭暈目眩的想要暈過去,然後腰上又是被人一攬,她登時被裹進了一個懷抱,睜開眼睛,卻見是墨如斌正笑意滿滿的看著她。
而周圍,第一曲音樂聲戛然而止。
夜初夏面上一紅,連忙掙脫墨如斌的懷抱,對著他點了一下頭,就抬腳朝著休息區走去,腳步有些慌張,顯然是剛才被嚇到了。
夜初夏在休息區坐下就端起手邊的果汁猛喝了一大口,卻還是覺得喘息的厲害,剛才,剛才她在做什麼,該死,幸好冷炎楓沒有看到,不然他晚上回去還不把她活活捏死!
這個墨如斌,怎麼比墨如陽還會給人添麻煩!
夜初夏抬起頭,看向舞池裡冷炎楓和陳官月的方向,兩個人配合默契的完成了舞蹈,不過陳官月此時此刻仍然依偎在冷炎楓的懷裡不願放開,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夜初夏仍然感覺到女人目光中的那份灼灼的情愫在悠悠的蔓延,想要將這個男人吃干抹淨。
夜初夏不由得嘟了嘟唇,什麼啊,以前是安瑜和童夕,現在童夕走了又來了一個陳官月,這個男人種馬的過分了吧,負氣似的,她竟然抄起紅酒猛灌了一大口,而且忘記了紅酒的苦。
終於,陳官月從他的懷抱中抬起頭來,伸手自然的攬住冷炎楓的胳膊,動作親昵之中又透著些許的曖昧。
周圍的一眾人等紛紛朝著兩個人看過去,天之驕子,天之驕女,果真是天生一對啊!
現在酒會都進行了一半以上了,那個男人除了剛開始給予自己的小小曖昧,到現在為止,壓根就不搭理自己了,那他當初就不該把自己帶過來,害的自己出醜不說,還心理備受打擊,這個臭男人!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夜初夏深深呼出一口氣,將心底的那股子怒氣全部壓抑了下去,此時此刻,舞曲再次響了起來,今晚酒會的第二場舞就要開始了,夜初夏想著反正和自己沒有關係,端起手邊的紅酒又是灌了一大口,竟然就一口見底了。
「請問這位美麗的小姐,願意和我跳一支舞嗎?」姜奕晨的聲音在自己的頭頂響起,夜初夏喝了酒,臉上紅撲撲的,抬眼看了姜奕晨一眼,心裡竟然有些微微的酸澀。
「姜先生,是你啊,我……」她吸了吸小鼻子,「我好像又被他戲弄了!」說著,眼睛也開始紅了。
姜奕晨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今晚冷炎楓冷落她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因為忙著招呼來人,所以他也沒有時間來顧忌他,剛剛閒了一會兒,在休息區找到她,沒想到她開口就是這樣一句話。
「夜小姐,你怎麼了?」姜奕晨擰著眉頭低聲問道。
酒精的作用讓夜初夏的大腦有些昏昏沉沉的,她的酒量不好,但是只是一杯還是不足以讓她這麼倒地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不遠處相擁的兩個人,她就是覺得挺酸楚的,不是吃醋,就是覺得自己特別的可悲。
為自己的命運,為自己經歷的一切,她覺得可悲。
「對了,姜先生,我還沒有敬你一杯呢,謝謝你,謝謝你這麼幾個月對我的幫助,謝謝你讓我給我母親打電話,也謝謝你每次在我受傷的時候給我治療,像一個哥哥一樣的陪著我,謝謝你……」
說完,她端起紅酒就灌了一大口,姜奕晨皺眉,將酒杯從她手裡奪過來,「夜小姐,你喝醉了!」
「沒有!」夜初夏搖頭,「我沒有喝醉,你忘了我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了?我是夜總會的服務生啊。」
「為了不吃大虧,我也小小的練過的,不過我沒錢去買那些紅酒,所以每次上班前,我都會吃解救的藥……」夜初夏絮絮叨叨的說著,大腦清明的很,但是那吐出的話確實帶著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