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晉月聞言,斂了雙目,道:「經昨日之事,恐怕宸王已很清楚晉兒的心思了。」
「昨夜,你為此女急著來見我,眉間殺意仁心一念之間。」月烏拓低哼一聲,嘴角微嘲,緩緩又敘:「若我拒絕為你保守風寧身懷內力的秘密,你是準備殺人滅口了,是不是?」
月烏拓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公儀無影,又將視線輕輕移到巫晉月臉上,聲線更緩:「自從映兒將赤金半月壞交於你手中,月烏族便受你領導,你的身份不次於月烏族族上的身份,何況你又是名震江湖的御魂教教主,一方霸主,你為此女雙膝落地,原以為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此時方知,你是情陷於她。」他手指著公儀無影,聲音嚴厲許多:「此女讓你心生邪意卻又摒棄惡念,可見你對她用情至深,但想必你也知道宸王對此女之心。若宸王接受赤金半月環,你便是以下犯上。」
巫晉月閉了雙目,仿佛將所有的顧忌一律擋在目光之外,苦澀而又執著地低聲說:「可風寧的心到底在哪邊才是最重要的,我施過幾次魅魂大法卻控制不了她,所以對她的心,我是不懂得。但是,宸王知自己身世全仗她相助,這期間,她知道我在利用她,可她仍是一片真心想助。她一面拒絕我的感情,一面又用生命去化解我的危機,而宸王對她一無所知。也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心裡到底是誰。假如……巫晉月就算粉身碎骨,也絕不相負。」
「你這是執迷不悟。」月烏拓怒道。
月烏拓走到床邊,將巫晉月拽到房間中央,目光看了看跪在院子裡諸多侍衛暗衛,聲音低沉卻忠懇:「我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風寧心裡的人是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