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謙虛了。」上官玉辰笑,「一無所知會將陣法弄得剛好一塌糊塗?」
「沒人會相信毀了冬青樹是破解之道。」
「本王說是,它就是。」
「那柳小姐對陣法可是有認知的。」
「辰哥相信你的語言功底,糊弄個耍把式的沒問題。」
「風寧會說那陣法是個譁眾取寵的,真正用意是為了釣個自己能進西園的宸王妃的。」
「偏題了,不過辰哥愛聽,這破陣的正好是能進西園的本王的王妃。」上官玉辰將她的手握得更緊,拉在自己懷前,一雙眸子墨黑深邃。
公儀無影被看得心頭亂跳,辰哥眼裡分明另有深意,讓我去向留柳靜憐解釋所謂的破陣,那哪裡是破陣,分明是毀陣,莫不是為了逼我去露出什麼馬腳嗎?若是這樣,此刻必須得想辦法打消辰哥的念頭。
她倏地揚起頭,目光裡帶了一絲淺淺的,故意的東西,道:「風寧會說,破陣的法子全是聽宸王的令。當時時晚天暗,為了儘快讓柳小姐脫困於陣中,不惜毀樹破陣,這原本不是所謂的破法驚奇,而是來自宸王對柳小姐的一片深遠意思……」
話未說完,一個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她:「那兩棍子抽輕了。」
上官玉辰臉色鋪了一層警告的寒霜,目光涼涼地看向公儀無影,「你也知道胡扯要有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