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自己的人會很快到來,可眼見時間一分一分過去,並沒有其他動靜,公儀無影便盤膝坐在榻上自我調息起來。
直到感覺窗外似有明亮且暖和的光線射到自己身上,儘管室內空氣依然清冷,但公儀無影能夠判斷應是時已午後,淺淺的腳步聲停留在不遠處。
公儀無影睜開眼睛,見易宇靜靜地定在站在自己身前,她投出兩道審視的目光,語調不高卻很有力度地問:「為何此時才至?」
面對她的質問,易宇沒有直接回答,卻將視線略略轉向東側的牢門,道:「此處不見耳目了,遠處的暗衛應只為你的安危。」
公儀無影微覺奇怪,「你觀察了很久?」
「是。」
「讓你前來卻是有疑問必須通過晉王,事情或有所變,你去安排一下,我在走之前需與晉王見上一面。」
想自己的影衛已觀察許久,公儀無影話語吐出也就直接了當,只是此處畢竟是敏感位置,她不敢濫用自稱。
「那是當然……就這麼離開,怎麼會心安?」
公儀無影終於被自己手下這副閒適的態度弄得沉不住氣,眼眸微眯看著他,臉上掠過一層薄薄的怒色:「你倒想說什麼?」
易宇一時氣結,仿佛面對她有很多話無法直接敘出,躊躇了一陣子才道:「要來的終究會來,有什麼話便問吧。」
那音質微輕,語速極慢,漠然的神情卻在目光里滲出一縷憂傷。
公儀無影像突然醒悟,「你是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