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辰沉默著,冷漠著,尋釁的目光看著他,腦海里翻騰著的是影兒失神的模樣。
他的魅魂之術操控不了她。
他說的都是真話。
上官玉辰只覺得凝血情魂的故事就像發生在剛才,影兒的那不好收場在一瞬間變成善罷甘休,因為——他?
像鬼使神差似的,上官玉辰的另一隻手猛地擊向棍頭,那一掌看上去沉重,可他自然是拿捏了分寸,卻未曾想到,那根烏色的長棍只是紋絲前進。
棍的另一頭,早有一股抵抗的內力蓄積等待在那。
上官玉辰眯了眯眼睛,目光銳利異常逼視巫晉月。
本王將你視成天宸的王爺,可你一見本王便大禮即拜。本王將你視成月烏兄弟,可你行為舉止非要清晰地劃出一道尊卑的界限。既生了界限,可你又不僅會招架、敢反抗,更敢觸碰本王的底線,予以挑釁——如果族上硬要追究那粒沙子,就應該知道那粒沙子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衝出眼眶。
上官玉辰心中怒意頓生。
在上官玉辰擊出那一掌的時候,燕無爭就睜大了眼睛,全神戒備了,卻見那烏色的長棍在那姐夫推出那掌後居然毫無作為。
巫晉月看了不該看的,說了不該說的,那都不是應姐夫你的要求?
燕無爭心想,這大的不好追究,那微不足道的小的自然更沒有追究的必要。看這樣子,姐夫是想通了此點,雷聲大雨點小,做作一番準備撤了。
只是他想法還沒落地,卻又見那刑棍像被牢牢固定,直挺挺地卡在兩人當中,像要把那棍整得隨時裂開似的。
燕無爭一拍腦門,直覺自己剛才的想法是不是太白痴?涉及到皇姐,姐夫怎麼會這麼好說話?神棍那番話算是對牛彈琴了……得虧皇姐還沒離開。萬一整出麻煩,不關我的事。
突然,烏光一閃,棍以迅雷之勢重重地砸在那玄色身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