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那個絕塵的可憐男子,她又覺得她不能不管。
快去快回吧!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
將堂屋裡從烏吉身上脫下來的血衣拿到廚房,丟進灶里,轉身離去,走了兩步,又轉了回來,揭開鍋蓋,拿了幾個餅子,塞進衣服里。
雨還在下,沒有蓑衣,喬桑只有拿了那把從鎮上薛秀才哪裡拿回來的油紙傘。
雖然這油紙傘不一定能遮住她龐大的身體,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這樣的下雨天,路上幾乎沒有人。
喬桑的速度很快,腳下的布鞋完全打濕,十分的滑。
不得已,路上的石子太多,她又不能脫了鞋子走,好在出了村子,就是山路,山上落葉多,路也經常有人走,比村裡的路好走多了。
西水溝就在他們過獨木橋的附近,算是他們出村的必經之路。
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怎麼想的,下雨天還趕路,這是著什麼急啊。
而且,烏吉也沒說清楚,他們到底是被什麼人追殺?
白夫人的人,還是另有其人?
白墨宸不是會武功嗎,怎麼會讓烏吉弄成這樣?
就上次黑衣人的武功來看,並不是很厲害,要是真實白夫人的人,以白墨宸的功力,應該沒問題才是。
他竟然讓烏吉回村求救,顯然知道那些人沒那麼好對付。
喬桑思考著問題,腳下的步子也不停歇。
半個時辰不到,她便悄悄的摸進了西水溝。
深怕此地還有埋伏,喬桑走的十分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