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愕然,「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
「不然呢,你以為我對他們還有親情?」
拉倒吧,柳氏和喬珊自是不用說,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至於喬老二,以前有點點,今兒這事一出,她與他最後半點親情也沒有了。
「好歹是你爹,你就真的忍心看著他一直這般落魄下去?」
「嬌嬌,你還沒明白一個道理,不是我忍不忍心,就算我不忍心,幫了他一次,能幫他多少次呢,養著他,我不介意,只要他安安分分的,我也不會為難他。
就像今兒,你以為我不知道他悄悄在工地上做事啊?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也給了他機會。你知道他今天為什麼受傷嗎?」喬桑回到院子,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反問道。
陳嬌嬌雖然一直在工地上,可當時情況亂,只瞧見喬老二受了傷,哪裡知道怎麼傷的!
「不是被人打的嗎?」
正是因為被打,喬桑才很負責人的把他送回家。
「不是,他自個兒弄傷的自己,而且,還一直裝暈,要不是被馬長慶識破,估計會真的訛上我。」
不管是訛她銀子,還是訛她的自責讓她回家或者讓自己照顧他,都是他為了達到目的的手段。
「啊,自己弄傷的,他對自己可真下得去手。」
那頭上的口子,雖然不深,但是也夠長的啊,皮肉都翻出來了。
「所以啊,他比我們想像中的可還要狠厲。」
對自己都能那麼狠,對別人,說不定會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