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的錢我會還給爺,以後那裡就是我的家了,爺是小苗的家人,當然能住。」
他久久凝視著她,眸光熾熱。
良久才問:「只是家人麼?」
顧桑苗正要回答,小丫頭進來稟道:「桑苗姑娘,老太妃請你過去一趟。」
齊思奕臉色一凝:「我陪你過去。」
顧桑苗拍了拍他的手,遞給他一個單子:「這是我在礦場裡研究出來的藥方,對你的毒應該有幫助,不過,還是要泡藥浴,如果忍不了,我再研製別的方子。」
「這是什麼?好奇怪的名字,只怕藥店沒有。」
那是一味抗生素。
「就是這個,一次一小支,五天的量,用完了爺可以讓立冬找我拿。」顧桑苗道。
「走吧,去見皇祖母。」
「以後不在爺的跟前了,也要事事擔心麼?」顧桑苗不讓。
他的臉瞬間垮了,桃花眼巴巴地看著她:「我知道你很能幹,可就是控制不住。」
心立即就軟了,蹲下,牽起他的手撫在臉上:「桑苗明白公子的好,也希望公子永遠對桑苗好下去,一輩子,只對桑苗一個人好。」
他的眼圈紅了,伸出另一隻手捧住她的臉:「如你所願。」
外面花嬤嬤提著一盒點心:「桑苗姑娘可用過晚膳?」
顧桑苗忙上前行了一禮:「用過了,不過,如果是嬤嬤做的點心,桑苗能一下子吃掉半盒。」
花嬤嬤笑得眉眼舒展:「真是好孩子,不過,留著明天吃吧,晚上不宜吃太多,會積食的,毛球好像要生崽兒了,你替我去看看。」
毛球是母狗,春天是發情期,到現在也有三四個月了,確實可能要生了。
看過毛球,感覺它還得一個星期左右才會生,叮囑了看護它的小丫頭幾個注意事項,顧桑苗才去拜見老太妃。
老太妃在剪花枝,頭也沒回道:「石台後有花肥,幫我拿過來。」
顧桑苗走到石台,不用找就看見了一盆花肥,因為實在太臭了,菜籽餅和潲水漚的肥料,發過酵,正好用。
二話不說,搬起一大盆花肥過來。
老太妃斜了她一眼道:「放下吧,弄個小桶來,得和稀些再澆,不然會燒死的。」
顧桑苗依言放下花肥,拿了小桶和小瓢來,把肥攪勻了,一點點沒著花根邊澆。
「不錯嘛,以前養過花?」老太妃讚許地點頭。
「以前在鄉下種過菜。」顧桑苗老實道。
老太妃沒繃住,笑出聲來:「養菜能和養花一樣麼?」
「菜也是花草,只是菜的根葉能吃罷了,道理都是相通的。」顧桑苗理直氣壯道。
「這話有幾分道理,倒是本宮狹隘了,好吧,既然種過菜,就把本宮園子裡的花都澆一遍吧。」老太妃剪完最後一根花枝,拍拍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