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煙冷笑一聲,說道:「御史大夫還是好好擔心一下自己吧,到了荊州,可別被亂民砸死了,到時候客死他鄉,還得麻煩諸位同僚千里迢迢給你上墳。」
御史大夫一時間噎住,冷哼一聲。
這時候太子走了過來,穿著件白淨的衣衫,頗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氣質。
太子搖著一把繪製著山水的圖案的扇子,對顧雲煙說道:「哎喲,顧大人和御史大夫這是怎麼了?都是在朝為官,為朝廷效力的,如此這般不和睦,可真是讓本太子擔憂啊。」
顧雲煙冰冷的目光落在太子的臉上,宛若是一把冰冷的匕首,透著刺骨的寒意。
顧雲煙冷聲說道:「等太子參政了,再來置喙朝中之事。看來陛下的處罰還不夠,看你這樣子,絲毫不懂得悔改。本官和御史大夫討論家國大事,你還是好好去讀讀四書五經,別出來抹黑了皇家的顏面。」
這話說得尖酸刻薄,不留餘地。
說完之時,太子的臉已經黑成一片,滿是陰鷙的顏色。
御史大夫冷哼一聲,說道:「黃口小兒,不知尊卑,太子殿下乃是鍾靈毓秀之才,豈是你能妄加評論的?」說著摸了摸自己的那一縷黑鬍子。
太子面色稍緩。
群臣不由得放慢腳步,往這三人身旁湊,企圖湊個熱鬧,聽一聽到底在談論些什麼。
太子在御史大夫和顧雲煙的面前,就像是個無知的孩童,即便是華麗的衣袍,故作瀟灑的搖扇子,也就像是個逢場作戲的戲子一般,令人發笑。
也就是此時,群臣對顧雲煙的身份和地位有了重新的審視。這個一身黑衣的奶娃娃,是不是已經到了和三公平起平坐的地位了?若不是那般,為何敢那樣同御史大夫和太子說話。
而太子,他的愚笨和自負,再一次震驚了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