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葉總是誰?只見他一把攫住小妖精的指尖親了一口,緩緩摩挲著,嘴裡不緊不慢的說道:
「顧奶奶說過,在咱們山里,只有伴侶之間,才可以親密無間……唇舌撕咬……而且,奶奶還說......」
顧蕘心底咯噔一聲,突然眉心緊擰,做西子捧心狀,痛苦虛弱,眼神卻不住的在他身上瞟,試探道:「是你先咬我的……」
葉總微笑:「可你也咬我了……」要不是老祖宗提醒了他這麼一句,他昨天也不會……
能在我大總裁界混出頭的葉總,又怎麼可能做無的放矢的事情?
便是昨天的那一咬,那也是早就算計好的。
所以說,顧小妖精哪裡是他的對手?
顧蕘微微愣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耍無賴:「我沒咬。」
葉總都快被這小妖精給氣笑了,他冷嗤一聲,指著自己被咬破的嘴角,「那這是什麼?」
顧蕘心虛啊,完全不敢抬頭看,「不是我……」
「就是你。」
「不是……」
顧蕘打算死扛到底。
「呵!」葉行遠逼近她,「看來蕘蕘的記性是不怎麼好啊。其實,我不介意身體力行一回,幫蕘蕘找回之前的記憶……」
顧蕘嘴角抽搐,眼珠子卻轉得賊快,明顯還在想脫身之法。
這是擺明了不想認帳啊。
葉總卻突然放過了她: 「算了,蕘蕘說不是就不是吧……」
來日方長,他不急。
再者,物極必反,逼急了這小妖精也不好……
顧蕘大喜,正要開口,就聽狗男人慢悠悠的說道:「對了,蕘蕘,我剛和顧奶奶視頻聊了一會兒……」
所以,老祖宗已經知道了?
顧蕘覺得,大事不妙啊。
果然,接下來就聽狗男人說道:「……奶奶說……」
說什麼?
顧蕘抬頭看他,目不轉睛。
葉總看著她,緩緩勾了勾唇:「奶奶說,你身上多出了一根姻緣線……」
顧蕘莫名覺得有哪裡不對,試探道:「連這事奶奶都告訴你了?那有件事,我要解釋一下……」
葉行遠眼皮一掀,語氣冷淡,完全不以為意,「有關你和程墨的過去?那就不用解釋了,我不感興趣……」
顧蕘鬆了口氣,不感興趣就好。
她抬腳準備離開。
「站住。」葉行遠卻拉住她的手腕,將人帶到懷裡,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說不解釋就不解釋了?嗯?」
顧蕘睜大眼:「……」
狗男人怎麼回事?
說不解釋的是你,現在生氣的也是你,這麼出爾反爾是你大總裁該幹的事兒嗎?
呵!狗男人。
你想聽,我還不想說了呢!
小妖精突然眉心緊擰,雙手捂住小腹,痛苦虛弱道:「葉先生,我肚子疼,想去洗手間……」
葉行遠雙眼微眯,「裝,你接著再裝。」
「我沒裝,真肚子疼。」顧蕘很委屈。
若不是老祖宗說……她早就一尾巴抽過去,用武力掙脫開狗男人的桎梏了,又哪裡會像現在這樣受制於人?
葉總低聲冷笑,「是嗎?」
小妖精不耐煩了,伸手去推他,「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呵,我說不解釋你就不解釋了?」葉總眼眸漸深,用一種你太讓我失望了的眼神看著她:「怎麼?你和程墨的過去……有什麼不方便讓我知道的事嗎?」
「哪有?」顧蕘眼珠子亂轉,強自鎮定,「我和程墨之間也就那麼回事?剛發展到拉小手階段呢,楊小姐就出現了……」
她說的都是實話。
這一回出山,她和程墨的確沒什麼。至於幾百年前的事……那就沒必要告訴這狗男人了吧?畢竟,她也沒想起來幾天啊。
這麼一想,小妖精頓時理直氣壯起來:「葉先生,你現在非追著我問我和程大少的過往,是什麼意思?翻舊帳嗎?」
葉總看著她, 「是又如何?」
顧蕘含笑看著他,故作沉吟道:「那咱們就要說道說道了,我聽說,葉先生從前有個青梅竹馬……」
葉總皺眉:「青梅竹馬?」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個青梅竹馬這回事?
顧蕘點頭,嘆道:「看來葉先生是不打算告訴我了?」
看他一眼,顧小妖精突然一臉傷感,「聽說,葉先生的青梅竹馬和您是從幼兒園到中學的同學,只是因為十年前家中破產了,才意外和葉先生斷了聯繫。
這些年,葉先生身邊一直沒人,該不會是……」說著,給了他一個你應該懂的眼神。
狗男人,不就是翻舊帳嗎?
誰還不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