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堯立馬轉頭,「我操心個屁,勞資就是個注孤生的命,以後你們多生幾個孩子,給我一個讓我養老就行。」
真是個奇葩理論。
「你看元兒給你嗎?」
景堯摸了摸下巴,很認真的說,「很難,我要是跟他要個孩子,估計他能把我的腿給卸了。」
可後來大家沒想到,宋元天天拎著自己的兒子,往這家送兩天,又往那家送兩天,就是不想讓自己兒子回家住。
吃飯的時候,還是胖子去找的宋元,他坐在頂樓看畫,胖子撩起帘子走進去,「呦,難得沒抽菸。」
宋元白他一眼,「你那兒為我貼著那麼大一個禁止抽菸的標誌,你當我瞎呀?」
胖子摸著頭嘿嘿一笑,「那不是為你貼的,還不是景堯,上次進來燒了我一幅畫,這不是不得已貼的。」
宋元想了想,進畫室抽菸,「這二百五的事,景堯確實能幹出來。」
胖子把帘子都放下來,防止他的畫都被曬壞,收拾好以後,宋元還沒有起身的意思。
「走了,下去吃飯了。」
「人走了沒?」
這人不用說也知道是鹿伊。
胖子嘆了口氣,「沒走呢,在下邊兒等著你吃飯呢。」
「你說說你,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鬧啥彆扭呢!快走,跟我下去吃飯。」
宋元躺著沒動。
胖子跨出亭子,「你啊就是慫,難道你宋元是個耙耳朵?」
一說這個宋元猛的睜開眼,利落的下了樓,「勞資才不是耙耳朵。」
後來,宋元身體力行的證實了真香。
吃飯的時候,鹿伊一個勁兒的給宋元夾菜,宋元碗裡面都堆成了小山,可他一口都沒吃。
景堯偷偷提醒他,「你碗裡都溢出來了,還跟我們搶。」
宋元像是才看到一樣,看了幾眼以後,隨口說道,「這些我不愛吃。」
景堯斷片了,心想,「不愛吃?剛剛您吃的是空氣嗎?」
幸虧這頓飯有景堯這個話癆,才不至於冷場。
宋元匆匆吃了幾口就要走,卻被胖子和景堯一起拉住,「那麼急什麼,人鹿伊還沒有吃完呢!」
「奧,你慢慢吃,隊裡有事,我去一趟。」
景堯摁著宋元的肩膀把人摁下來,「誰通知你的,無線電?給我好好坐下來。」
宋元沒給鹿伊面子,鹿伊不以為意。
「宋元,我晚上可不可以住到你那兒,我訂的酒店正在裝修。」
宋元還沒有說話呢,景堯立馬點頭,「當然可以啦,你行李在哪裡,我給你送過去。」
大家看向宋元,宋元懶懶的靠著椅背,聞言眼皮都沒掀,「不行。」
「為什麼?」這是景堯問的。
「不方便,沒有客房,只有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