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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嘴要說話,忽然看見她背後現出一個黑影來,手裡握著一個金屬筒向著她的手背開了火,我猛衝上去用盾護著我們,同時我們被一大股力度推出去,撞碎了一堵牆摔在走廊上,我起身推著她:「快走!」她也在同一時間起身轉身躲進了一側的房門裡,一道藍光從我背後擦身而過,我的衣服後背瞬間被燒焦了一塊。
那傢伙急急地朝我們走來,我扭頭看見身後竟然還有一張破床,床上放著一條床單,我上前一把扯在手裡將一頭甩給盧燕,她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們一甩手將床單擰成布繩分別躲在門的兩側,剛藏好,那傢伙就走了進來,我們同時抬手,布繩撞在它的小腿上,它一個不穩直接仆倒在地,我和盧燕不等它有所反應撲上前去,將布繩纏了它的腿,它一時動彈不得,只是腦袋和雙手又反轉過來,猛地起了身,我見勢不妙,一甩左手,盾牌收起,跳出來那個螺旋槳式的東西上前砍中了它的半條胳膊,盧燕也抽出自己的武器刺中它的右肩,它慘叫一聲抬手去抓盧燕,盧燕見狀轉身躲避,接身再飛身而上用布繩纏住了它的脖子,而它再次轉過手臂想去卡盧燕的喉嚨,盧燕敏捷避開,我上前一把扯住了布繩的一端,盧燕扯著另一端,我倆分別同時向兩邊用力,那傢伙抬起僅有的左手去拉著布條,我放開手裡的布條,甩出螺旋槳來隨著它被布條扯倒時我用力揮下,它本能地抬手來擋,卻連它的左手指和腦袋一起被切了下來。
螺旋槳一直切進地面將地板切了一條縫後我才收手,盧燕走到身邊來低頭看著,等我收了螺旋槳後,她彎腰撿起那個腦袋,可是還沒等細看,就化在手裡,只留下兩手的像食用油一樣的液體,瞬間又被蒸發了似的消失匿跡了。
我重重地喘了口氣,一屁股坐在牆角,盧燕則坐在床尾的地板上,曲起一條腿,胳膊搭在膝蓋上看著我說:「沒想到你的戰鬥力挺強啊。」我笑了笑說:「跟這些傢伙已經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已經有了經驗,只是,我也不知道我會這些能力,除了胳膊上會不斷鑽出各種各樣的兵器,我竟然還會功夫,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袋裡會本能地冒出一些招式來,挺奇怪。」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她正要說話,忽然感覺我們四周的房子在顫抖。「壞了,這房子恐怕要塌了。」她臉色一變,說著站起身來四下看著,我們頭頂上的天花板也開始往下掉渣。
「快走!」我說了一句拉著她就往外跑,路過剛那?個大廳時我正要去撿那個掉在地上的武器時,竟然發現它抖了抖,自動回到了我的手腕里,也不容我細琢磨,身後一塊天花板竟然就掉下來,濺起的灰塵嗆得我們直咳嗽,而腳底下的地板也向下一沉,我們來不及走樓梯了,看見眼前的一排窗戶,對視一眼,加快速度向前一衝便從空洞的窗戶里跳了出去。
一跳出去我才想起我們是在三樓,可是已經晚了,我正想著會不會摔斷腿時,忽然覺得腳底下有什麼東西猛地一噴,竟然噴出一團氣來減緩了我們的降勢,接著才落到地面,我們向前一滾,再轉身看時,那幢危樓竟然搖搖晃晃地向我們倒來,盧燕大叫一聲快跑,我便起身跟著她一口氣跑了出去停在那個小超市的後門,我扭臉看看,後門裡,那個倒在地上的老闆不在了,應該是回到店裡去了吧。
我再去看那幢樓,此時已然一頭撞在對面的高牆上,整個樓體譁然倒塌,四下的人們聽見動靜都來看,一時間煙塵四起,我和盧燕無奈地看著它,聽見不遠處誰說了句:「咦,不是說下周才拆嗎?怎麼今天就動工了?沒看見建築隊的人啊。」
盧燕在我耳邊輕聲說:「咱倆就是建築隊,你叫建築,我叫隊。」我扭臉看著她忽地笑起來,沒想到這個黑的跟炭似的看不出性別的傢伙還挺搞笑。